些账本被人用特殊药水浸泡过,字迹全糊成了鬼画符,找了三位老翰林都辨认不出半个字。更诡异的是失踪的御史,家中门窗完好无损,桌上茶水尚冒着热气,人却凭空消失,仿佛被什么神秘力量掳走。”
段苼在旁补充,声音压得极低:“今早城南枯井中浮出一件官服,上面绣着一只黑***,与兰花宫主所言传闻相符。”
段萸冷笑一声:“蝴蝶?我倒要看看这蝴蝶翅膀有多硬。” 说罢,她转身从行囊中掏出一张人皮面具,往脸上一贴,瞬间化身小厮模样:“今晚我便前往清风镇 —— 账本上那些模糊地名,十有八九指向此处。” 段王爷刚欲阻拦,却见闺女已然翻窗而出,只留下一句 “明早给您带包子” 在风中飘散。
段王爷望着空荡荡的窗棂,不禁笑出声来 —— 这丫头,比他年轻时还胆大。随即脸色一沉,对陈雨辰道:“备马,去清风镇。多带些人手,本王倒要瞧瞧,是何方神圣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陈雨辰刚要领命,便听到院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亲卫滚鞍下马,声音颤抖如筛糠:“王爷!大事不妙!御史台失火,火势凶猛,恐怕…… 恐怕卷宗库都要被烧毁!”
段王爷猛地拍案而起,石桌竟裂开一道细纹。他抓起披风,径直往外冲,身后众人紧随其后,夜色中只听他沉声下令:“传令下去,全城戒严!胆敢撼动大理国根基者,本王定要其挫骨扬灰!”
库房内账本堆积如山,霉味与墨香交织,呛得人直打喷嚏。段王爷与段萸各执一盏油灯,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纸页。突然,段萸的手停住了。
她凝视着账本上被刻意涂抹的痕迹,迅速从发间拔下银簪,蘸着茶水在纸上轻轻涂抹。随着水渍晕开,几个模糊的字迹逐渐显现,段萸倒吸一口凉气:“是清风镇…… 还有一串数字,像是钱庄的暗号!”
段王爷凑近细看,油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清风镇…… 去年那桩贪腐案的赃款,便是通过那儿的钱庄洗白的。”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传来瓦片碎裂的声响,两人瞬间吹灭油灯,身形如鬼魅般隐匿于梁柱之后。
黑暗中,几道黑影如狸猫般悄然潜入,手中短刀在冷月映照下反射出寒光。段萸指尖扣紧三枚银针,段王爷则缓缓抽出腰间软剑。只听 “当啷” 一声脆响,短刀与软剑在月光下激烈碰撞,迸出火星,一场恶斗就此拉开帷幕。
段王爷伸长脖子凑过来,手指在账本上戳了戳,眉头拧成疙瘩:“清风镇?这地名听着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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