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疼~”
“疼呀?”有只冰凉的大手覆上她的额头,清爽的触感消弭了些许身体的不适,她的眉头不自觉松了松。
却听有人忽然在她耳边笑了,松开咬着她耳垂的唇瓣,声音低沉沙哑。
“疼……这就对了。”他一字一顿,仿若与她有着深仇大恨。
她睫毛轻颤,刚睁眼开,下巴就被他用指腹捏住,迫使她抬头对上一双幽绿的眼睛。
一瞬间时愿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
她曾揉着大狮子白泽的头,笑得眉眼弯弯,哄着他褪去兽形,取走他胸口蕴含至阳之力的狮心血。
转手她就卖给黑市的异族,换得成堆的珍稀矿石。
对着开屏的孔雀里沐巧笑倩兮,夸赞他尾羽华美,却在成婚后生生拔下他最珍贵的尾翎。
高价卖给贪恋虚荣的雌性。
给缠在腰间的蛇王青璃低语缠绵,利用他的剧毒帮自己扫清障碍。
待他失去利用价值,便用特制的锁链锁住他的七寸,任他被折磨得鳞片剥落、气息奄奄。
还不忘把人鱼容雪拐为丈夫后,日日鞭打,逼他泣泪成珠。
时愿得意洋洋,可谓是一夜暴富。
那些年,她靠着这些从兽人丈夫们身上榨取的利益,在兽世活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她昨天还记得和洛染染打擂台让自己的人将她和兽人暗算一波。
和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洛染染真难杀。
如今好日子还没过够,告诉她又回来了是吧。
她唰的睁开眼睛,意识到她躺在一张柔软的毛皮床上,这是她的年少时的新婚之夜。
此刻家里只有她的蟒蛇兽人青璃和孔雀兽人里沐。
白泽和容雪因为她一句想要家里处处都铺满皮毛踩着玩,去了大陆森林打猎还未回来。
最好骗的两个走了,留下心眼子最多了,难搞哦。
“青璃,温柔点没看到我们的小雌性皱眉了。”
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了过来,里沐一身流光溢彩,紫眸慵懒妖孽。
嘴上说的温柔,面色却很平淡。
可见到时愿被青璃压在床上咬耳朵时,他一点都不在意。
时愿扫过走近的里沐,大大的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了一圈。
突然开口:“走开,放开我!”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身上的青璃,声音软软糯糯,还有一点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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