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臣妇什么都能做,只要能救他。”
胤礽满意了:“过来,坐这。”
时愿愣在原地,脚像钉在地上。
她望着书案后那人拍了拍自己的腿邀请她坐过去,玄色常服的领口随着他的动作微敞,露出点白皙精致的锁骨。
目光沉沉的,不像方才那般冷淡,却更让人害怕了。
可一想到牢里的夫君,她咬了咬唇,还是一步、一步,慢慢挪到了书案边。
胤礽看着她走近,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下一刻,人已跌进他怀里。
玄色衣料贴着素色的裙裾,两人身上不同的香味互相涌入彼此的鼻尖。
胤礽垂眸看她,指腹轻轻碰了碰她小脸的泪珠。
时愿刚想躲,就被扣住了下巴,逼得她抬眼。
胤礽的指节顺着她下巴滑到唇角,轻轻摩挲了下。
她慌得要躲,可他另一只手牢牢的将她圈在怀里。
“方才不是说,什么都能做?”
时愿眼泪又要涌了上来,忍住咬紧唇瓣,轻轻垂着眼睛不敢瞧他。
“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夫君去死吧。”
他说话时,气息扫过她颈侧软肉,时愿抖了一下,却只能强迫自己放松,就这样嵌进他怀里。
“是……臣妇、听二爷的。”
胤礽似乎满意了,圈在她腰上的手又紧了紧,指尖往她衣.领里.探.去。
“生得这样勾人,比你那老实夫君,会讨我的欢喜。”
他将人放在书案上,手指灵巧地挑开了脖颈的系带。
层层衣料散开,洁白无瑕。
时愿惊喘一声,下意识地蜷缩,却被男人锁住肩膀,动弹不得。
“二爷……”
胤礽却恍若未闻,目光幽深晦暗。
他从洗笔桶里选了根毛笔轻笑着:“桌上的纸张都被你坐坏了,如今赔我可好。”
笔锋饱蘸丹青,终是落了下去。
狼毫游走于宣纸之上,每绘数笔,便需重新蘸取颜料。
胤礽却乐此不疲。
“此处……”笔尖在颜料盘中稍作停顿,他嗓音低哑,“真多。”
话音未落,毛笔已被掷于案上。
他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径直走向内室锦榻。
“睁开眼睛,”胤礽命令道,“看着我。”
时愿颤抖着睁开眼,双颊绯红如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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