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不能人道。”
笔尖在宣纸上顿住,洇开一小片墨迹。
怪不得不找宫里的太医,这般皇室秘辛可不得掉脑袋。
她此刻觉得脖子痒痒的。
但若现在跑,脑袋一样分家。
她将针包展开:“八爷若信得过,容我把脉。”
胤禩乖乖伸出手腕,递了过去。
时愿细白的指尖刚搭上去,就感受到脉搏急促跳动。
她垂眸细品:“请八爷移至内室。我需施针调理,在外间多有不便。”
胤禩闻言一愣,内室是他平日歇息的地方,从未有女子踏足过。
可现在她是念念。
他缓慢起身:“……随我来。”
内室竹帘半卷,胤禩平躺在榻上,耳尖却始终竖着。
听见外间传来她净手的水声,没一会儿,榻边传来轻浅的脚步声。
“八爷,郁结之气聚于下腹,需在腰腹处施针方能见效。还请您解开外袍,褪去中衣,露出腰腹部位。”
胤禩活了二十余载,从未在女子面前这般失礼过,但脑中闪过治病。
只能咬了咬牙解开外袍的盘扣,将外袍与中衣一并褪至腰间。
常年习武的缘故,肩背宽阔结实,腹肌不似武夫那般,却线条分明,下腹青筋延伸不见。
银针一根一根没入。
半个时辰后,可那处依旧毫无起色。
“罢了你走吧。”胤禩突然拂开她的手,垂着眼,语气里满是失落,“看来是不中用了。”
谁知刚要起身,就被时愿按住手腕不放。
时愿垂眸眼看向他,恳求道:“别放弃,再试试。”
她不允许自己的恩人露出这样的脆弱,他本就应该是戊林修竹的如玉公子。
胤禩的目光紧紧锁着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念念要做什么?”
时愿没说话,只扶着他的肩头轻轻一撑,竟直接跨坐在了他腿上。
她掌心抵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摸到底下心脏的跳动。
“八爷且放松,将一切都交给我。”
胤禩扶着她的腰,和她对视间依旧温柔。
“好,都听你的。”
时愿到这步的时候突然傻了眼。
交给她,她也不会呀。
死马当活马医,拼了。
胤禩看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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