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扶尧得到了默许,季才胥也不甘落后。
少年的蓬勃的生命力和快乐是源源不断的。
沙发承受着额外的重量,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耳边是少年们压抑不住的喘息。
破碎的词语溢出…
时愿仰躺着,抚摸那抖动的狼耳,时而惩罚地揪住他们发根。
她看着晃动天花板上,小脸晕起红色,娇媚动人。
当一切归于平静,两只小狗一左一右依偎在她身侧。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地毯上,那里,小狗的牵引绳被随意地丢在一旁。
安静地躺在那里,直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从地上捡起。
时愿循声抬眼,撞进男人们的眸子。
他们三个给她的计划去跑腿,去走人脉关系的时候,这臭宝宝在家干嘛呢?
玩什么烤死破累,以为自己是黑暗哨兵就可以随意把耳朵尾巴露出来勾引别人?
谁不知道,黑暗哨兵以自己的兽形为耻,他们怎么这么不要脸的利用这个。
“两个勾引别人家女朋友的剑人!”
迟让一个精神力就将他俩围剿起来。
季扶尧反应迅速的从时愿身上下来,又顺手将季才胥扯过去,躲开迟让的攻击。
他的狼耳竖起,声音有些娇弱:“是我们主动拉着妈妈的!打我们就好,你们别把火撒在她身上!”
季才胥也跟着点头,毛茸茸的尾巴一晃一晃的。
迟让怒极反笑,他们一进来一句重话都没和念念说。
就被这两狗摆了一道。
谁敢欺负她,谁舍得欺负她。
他们要揍的明明是他俩好不好。
这两狗为了向上爬是不择手段的,他们的这些谋算,就算是告诉我们,我们也不会做的。
一个大男人露出狼耳,狼尾,这足以证明他们品行低劣。
另一边商闵之在沙发旁,拿过一条毯子将她裹起来。
轻轻叹口气:“念念,你该清楚,黑暗哨兵的兽形暴露在外有多危险。他们这般任性,难道你也要跟着纵容?”
安格斯手里拿着甜品盒,靠近她:“累不累,回房间吃点东西,剩下的交给我们。”
时愿裹着毯子,一个小飞扑进安格斯怀里:“走走走!”
迟让的凶相、商闵之的冷脸、两只小狗的委屈。
她实在选不出来。
安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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