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亮,他下意识的哭出声。
他在哪?谁敢打他屁股。
这个抱着他的女人是谁?
还有旁边自称阿父的人是谁?
从他记事起就是赵国质子,被别的小孩嘲笑为秦国人的野种。
也从未见过他的父亲,那个男人为了逃回秦国抛弃他,母亲赵姬忙着和吕不韦纠缠,他何曾体会过父爱与母爱。
他未曾喝孟婆汤还是老天怜爱他再来一次?
那女子哄人的声音传来,这是…他的阿母,一定不是赵姬,那个男人也绝不是赢子楚。
赢政片刻就得知他死后来到一个新的时代。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周遭不是质子府那漏风的墙,不是孩子们扔来的石子和污秽的咒骂,而是暖烘烘的屋子,香香甜甜的怀抱。
他想…不可能有比上辈子更差的开局了。
时愿笑了,低头在他额上印下一个轻吻:“我家政儿就是未来太子了,阿母可是答应过你阿父无论男女都要让你来的。”
秦南星也摸了摸他的小脸蛋:“看这孩子,眉眼多像妻主。以后啊,定是个有出息的。”
赢政忽然鼻尖一酸。
前一世的孤独和窒息瞬间被温热的东西填满。
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兄弟,朋友,臣子无一不背叛他,可以说,除了事业,其他方面他的运气都欠缺一点。
死后只有兵马俑陪他。
现在是梦吗?可这怀抱的温度,这声音的真切,都真实得让他心慌。
时间越久他这小人也逐渐明白此刻的世界了,母亲时愿,南诏国女帝,父亲秦南星,南诏国皇夫。
虽然与从前的世界颠倒,但母亲仍力排众议,将她的第一子,时政立为太子。
他坐在时愿怀里,看她处理奏折,看她开心了一页一页念给他听。
赢政想,这辈子当不上皇帝都没理由。
时愿批阅奏折的手顿了顿,低头见他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奏章上的朱砂批注,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颊:“政儿看得懂?”
嬴政用小拳头拍了拍奏折,发出软糯的咿呀声。
他当然看得懂,他可是天才。
时愿被他认真的模样逗笑,索性把他往膝头又挪了挪,让他抱着一本玩。
赢政听着她温柔的一句一句的给他念,心里暖洋洋的,他也有爱他的阿母了。
如果自家父亲敢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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