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勉为其难的画一个吧。
半炷香后,桑榆独拿着那幅画皱眉。
“你说这个…是裴渡?”
阿青面不改色的点头,随手画的,暂不考虑接稿。
桑榆独将那张鬼图丢远了些:“你还是口述吧。”
阿青遗憾的点头,不敢想不敢想,这个世界是否还有人欣赏她。
“裴渡,丞相之子,与陛下青梅竹马,儿时救过陛下身子一直不好,前阵子陛下要娶之前去世……”
后面的话没说完,桑榆独却已经懂了。
青梅竹马,救命恩人,最爱时死去。
这每一个字,都让人难以忘怀。
“妻主很喜欢他?”这个问题问出口,都觉得多余,明媚又短命的白月光谁会不喜欢呢。
“陛下当年为了裴公子,计划谋兵抵抗先帝的圣旨,后来裴公子赘人,陛下也陆陆续续走出来了。”
桑榆独没看他,听到他们两人相像时,只觉得心口的痛又卷土重来,比先前更甚。
走出来?
他想起女帝在床上时,总是喜欢在他脸上玩,第一次定情接吻也是唤他阿独。
那时他沉浸在快乐中,从未考虑过不对劲。
原来如此。
原来她对自己的那些温柔,那些格外的照拂,或许并不是因为他桑榆独。
或许在她眼里,自己不过是个影子,是别人的替代品。
独独类渡。
他转身,踉跄着往回走。
这样的情爱,终究是错付了!!
床榻上还留着她昨夜躺过的痕迹,锦被上似乎还沾着她的气息。
桑榆独猛地扑过去,抓起那床被子狠狠丢出去,又抱进怀里。
“宝娟,呸阿青,你知道吗?我觉得自己好累,从来没有这么累过,我真的觉得自己已经精疲力尽了。”
“我和女帝之间到底算什么啊。”
阿青:算你倒霉。
情到浓时所有的爱恋都是通过他的皮囊看另一个人罢了。
以前是他傻,被时愿那点温柔迷了眼,忘了自己的本分。
现在好了,梦碎了,心死了。
从今以后,他便封心锁爱,一心攻略,只为大奖,他这个事业型男人要进化为——
钮祜禄—桑榆独。
他把人都赶出去,最后祭奠自己死去的爱情。
拿着酒杯抬头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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