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
时愿摇头:“好看,阿渡什么时候都好看。”
她含着他的唇瓣,大滴的泪落在他脸上。
裴渡想抬手摸摸她的头,可那点力气刚聚到腕间,便又散了,软软地搭在身侧。
良久,她才松开些,鼻尖相触,还能闻到他呼吸的药香。
“念念。”他攥着她的手,“我那天没有回答你的是”
“爱……”他哽咽着,一遍遍地说,“念念,我爱你……”
他其实骗了她的,阿渡想赘给念念…很想很想,从前赘不得她,如今能赘又要拖累她。
他不想让她伤心,娶个病秧子,最后还得为他流泪,倒不如恨他。
时愿的心脏像被生生剜去一块:“我知道的阿渡,我都知道。”
“别走,别离开我。”
裴渡红着眼,还强撑着笑容安慰她。
他不想走,他还没爱够念念,真的。
从见她第一面起就想和她在一起的,阴差阳错分开,后来想着,能多陪一天是一天,可他太没用了……连这点日子都撑不下去……
他爱念念啊,爱到想把下辈子的日子也提前过了,为什么他没下辈子了。
裴渡只能轻轻的回抱她,尽管那力气微弱得感受不到。
泪水中,他含糊地重复着那句没说够的话,一遍又一遍,直到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低。
“念念,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
少年帝王第一次失去心爱的人,就在她充满希望的那天,在她怀里。
“陛下。”其中一位太医在外头跪了许久,听见殿内静得怕人,终于颤着声唤了一声。
几人进来看到屋内场景,旁边太医猛地叩首磕头,他傻愣在原地,这位就是女帝?
谁都知道,这位年仅十八的女帝时愿,是踩着尸山血海登上龙椅的。
削权臣、平边患,朝堂上下谁不畏惧?
此刻的时愿,哭的像个被抢走糖果的孩子。
过了很久时愿才终于回神,缓缓抬起头。
目光扫到为首之人时,眼神突然定住。
穿着藏青的太医袍,乌发用木簪束着,身形清瘦,连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都像极了裴渡。
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底一闪而过的怔忡,竟和裴渡初见她时,一模一样。
如果裴渡没死,他便是站在原地也可能认不出的程度。
时愿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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