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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咬得冰棍咯吱作响,寒气顺着舌根直冲天灵盖,冻得腮帮子发麻也不肯松口。
“呼—”她哆嗦着吐出一口白气。
纪灼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下颌,指尖进入撬开她的牙关。
“吐出来!”纪灼给她提供最快速的建议,想要抠出那些冻得让她发疼的碎冰。
时愿瞪大眼睛:都进嘴里了,还要给她扣出来吗?
时愿含着满嘴冰渣发出含糊的怒吼:“你*我*”
该死的有钱人。
她都吃进去了哪还有吐出去的道理。
越有钱越抠门是真的!
在纪灼的捣乱下,时愿嘴唇溢出白色的冰棍水裹着口水。
顺着她嘴角蜿蜒而下,滴滴答答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袖与迷彩裤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纪灼的动作突然僵住。
看着指尖牵出的透明粘液坠入地面,他耳尖瞬间烧得通红,触电般猛地抽回手。
还未等他反应,时愿已经攒足力气,狠狠一推,单膝跪在床上的纪灼猝不及防的被推下床。
时愿抄起一旁的纸巾盒,抽出半叠纸狠狠擦拭胸口的水渍。
纸巾被揉得皱成一团,丢回他身上,骂骂咧咧道:“发什么神经,我都说了还你两根!!”
边骂边低头擦拭那粘腻的冰棍水。
纪灼踉跄着跌坐在地板上,被咬住的手指传来细微的疼痛,却像电流般顺着手臂窜至心口。
他慌乱地扯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盖住腿间,喉结滚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时愿擦干净,气还未消,打算要开口新一轮的斥责,就见纪灼突然撑起身子冲出门,带倒的椅子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纪灼逃窜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陆凛川刚跑着回来,抱着饮品推门而入,正巧看见纪灼仓皇逃窜的背影,纳闷道:“他怎么了?”
时愿摊手:“可能想家了吧。”
时愿歪在医务室的病床上,看着陆凛川从口袋里掏出湿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沾着冰棍水渍的指尖。
这人连递湿巾的手势都带着几分拘谨,骨节分明的手指悬在半空,生怕惊扰到她。
紧接着,他又变戏法般捧出五颜六色的冰棍包装,任她挑选。
空调的嗡鸣声里,时愿咬着冰棍突然顿住,这人殷勤得反常。
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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