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坟边分明真坐了一黑衣人。
楚曜惊得酒意散了大半,定睛细看,竟见楚承渊握着铲子,一下一下刨着坟头土,泥石簌簌坠落,眼瞧着棺木就要被刨露出来 。
……
今日当晚楚承渊捏着密报的指节泛白。
“楚曜班师,直奔郊外新坟”
半年前那场火事,皇室暗卫的尸首横陈宫殿,唯一消失的时愿,此刻终于有了答案。
原以为两人早已暗中合作,只为助…助他的小皇后远离自己,谁料楚曜单枪匹马奔赴边境军队,连随身护卫都未带足。
楚承渊盯了半年,亦找了半年。
他布下的眼线踏遍三州四十八县。看着楚曜在沙场上浴血厮杀,看着他深夜独酌时摩挲贴身荷包,却始终不见时愿的踪影。
直到今日,他终于明白了他的皇后去了哪里。
楚承渊腰间别着的铁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未看那对着石碑沉睡的男子面容。
“别怕。我这就带念宝回家。”楚承渊想即便是尸骨也要陪他身边日日夜夜。
很快在铁铲即将楔进棺木接缝时,他耳边却骤然炸开劲风。
楚曜的剑锋擦着他耳畔劈落,在地面划出半人深的沟壑:“你敢动她!”寒光映着他苍白的脸。
“动她?你带着她出生入死,最后却让她曝尸荒野?”楚承渊冷笑,反手拿着铁锹一个用力,木头碎裂的脆响的瞬间,棺盖轰然坠地。
月光倾泻而下,照亮空荡荡的棺椁。唯有几块发霉的桂花糕静静躺在积灰里。
楚曜的瞳孔剧烈震颤,踉跄着扶住冰凉的墓碑:“不可能…舅舅亲自派人去下葬的!”
他的指尖死死抠住碑面,指甲缝里渗出鲜血:“明明大出血无了气息,都怪我…都是我的错!”破碎的呢喃混着呜咽。
楚承渊神色骤变,猛地揪住他的衣领:“你说她为何而死?”
见楚曜眼神涣散,他扬手便是一记重拳,指节擦过对方裂开的唇角:“说话!”
“小产大出血!”楚曜突然嘶吼出声,额头青筋暴起。
这句话像根生锈的铁钉,将他死死钉在半年前那个血夜,时愿苍白如纸的脸。
楚承渊突然松开手,愣住,忽又发出一声笑:“可是…她从未有孕啊。”
而且那日他分明感觉手腕伤疤热的非常。
他的话在寒夜里格外清晰。
楚曜脑中回忆起,那日被捶打的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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