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飘在胸前。
“阿狸?”他轻轻环住她绵软的腰肢。
直到她胡乱扯着衣袍,打翻的琉璃瓶在地上迸裂出清脆声响,才将他惊醒,桃花酿顺着檀木地板蜿蜒成溪流。
时愿小脸抬头:“阿珩,好热呀~”
楚曜瞪大眼睛,见她素白长裙落地,下意识的搂紧她。
一路跌跌撞撞,地上开始出现楚曜的黑色腰带,发簪,里衣,一条玄色的布料,几十步路两人清理的干净极了。
楚曜嘴唇吸的发麻,胸膛紧紧贴着馨香的人,勉强撑起身,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阿狸,你…等我去寻太医。”
他后悔了,后悔用这样的方式得到阿狸。
颤抖着手去解那双柔软的小手,指腹触到她腕间细腻的肌肤时,他用尽全身自制力。
目光扫过时愿泛红的眼角,想到她待会儿要落的泪,指尖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又松了松。
便给了时愿挣脱他的机会,小手往下一掐,红肿的小嘴嘟囔着:“楚承渊~”
这一声娇声如重锤砸在心上,楚曜悬在半空去抓她的手剧烈震颤,最终默默收回,将人重新搂进怀里。
他闭了闭眼,任由自己被她肆意地捏扁搓圆,那怀中的人儿将满室旖旎搅得愈发浓烈。
小阿狸被下药,自然是一次又一次,而楚曜他这个小处男完全拒绝不了,时愿手指勾勾,他便予取予求,直到自己最后什么都给不了的时候,两人才沉沉睡去。
夕阳刚浸透东宫朱红宫墙时,小厮缩着脖子在殿外来回踱步,左一圈右一圈,皂靴在青砖上碾出细碎声响。
分明记得殿下吩咐,要往新酿的桃花醉里掺催情药,可他想着新酒口感生涩,顺手就搁进了冰盆镇着。
此刻端上桌的酒壶,分明是上菜误放的琉璃杯,里头晃荡的分明是水啊!!
也不知道殿下会不会怪罪?
屋内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紧接着是女子含混的娇嗔和男子略有沙哑的拒绝。小厮猛地僵在原地,耳尖通红地贴着墙面。
帐幔晃动间,他好似听到自家殿下断断续续的声响飘出殿外。
他攥紧腰间汗湿的帕子,悬着的心竟渐渐落回实处,瞧这阵仗,即使这样拒绝,他也未曾见殿下将那女子制止。
看来即便没了药助兴,殿下与那位小娘子似乎...也已情难自禁?
第二日。
楚曜撑着酸胀的手臂坐起身,锦被滑落时,床榻上的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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