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明,躺在地上的铁砧。
“天哪。”医生低声说,然后立刻进入工作状态,“鹰眼,掩护楼梯。锤头,帮我抬担架。”
两名队员迅速就位。医生跪在铁砧身边,开始检查伤情。他剪开浸血的绷带,看到伤口时皱了皱眉。
“肺部可能被击中,内出血。”医生快速说,“需要立刻手术。短刃,你怎么样?”
“腿伤,能走。”齐梓明挣扎着站起来,但左腿一软,差点摔倒。名叫锤头的队员扶住了他。
“你也需要处理。”医生头也不抬地说,手上正在为铁砧注射吗啡,“鹰眼,呼叫撤离车辆到最近的安全点。我们需要在三分钟内离开这里。”
“收到。”
齐梓明被锤头扶着,看着医生和另一名队员将铁砧小心地移到担架上固定。铁砧在移动中发出痛苦的**,但没有醒来。
“他会没事的,对吧?”齐梓明问,声音里有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医生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我们会尽一切努力。”
撤离过程像一场模糊的梦。齐梓明被半扶半拖着下楼,穿过一楼大厅,来到建筑物外。一辆装甲医疗车停在街角,引擎还在运转。街道上仍有零星的枪声,但主要的交火已经转移到几个街区外。
他们快速将铁砧抬上车,齐梓明也被推上车厢。车门关闭,引擎轰鸣,车辆开始加速。
车厢内,医生继续处理铁砧的伤口,另一名医疗兵则开始检查齐梓明的情况。
“多处擦伤和挫伤,左大腿枪伤,需要清创缝合。轻微脑震荡症状。”医疗兵边说边开始清洁齐梓明的腿部伤口,酒精带来的刺痛让他倒吸冷气。
齐梓明靠在车厢壁上,看着医生忙碌的背影,看着铁砧苍白的面孔。车厢在颠簸的道路上摇晃,窗外是快速掠过的废墟和硝烟。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疲惫、失血、肾上腺素消退,所有的因素加在一起,将他拖向黑暗。耳边听到的声音变得遥远而不真实,像是隔着一层水。
“血压下降……”
“加快输液速度……”
“基地准备好手术室了吗?”
齐梓明闭上眼睛。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至少我们活着出来了。
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当他再次有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然后是身下柔软的床垫,而不是坚硬的地面或车厢地板。
齐梓明费力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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