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同训练的最后一个清晨,齐梓明在起床哨响起前就睁开了眼睛。他没有立即起身,而是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两周密集训练留下的肌肉酸痛已经转为一种坚实的力量感,那些曾经需要刻意回忆的动作流程开始变得自然。他可以闭着眼睛完整拆解再组装他的HK417步枪;可以在模拟突入房间时准确预判铁砧和灰雁的位置;可以在夜间行进中仅凭脚步声识别队友。
两周时间不长,但每一天都被高强度训练填满。从黎明到黄昏,他们在训练场上反复演练各种战术场景:城镇巷战、丛林伏击、建筑物清理、防御阵地构筑。老兵们毫无保留地传授经验,纠正每一个细节错误。齐梓明记得“幽灵”教他如何在移动中保持隐蔽,记得“医生”指导他如何在不同距离调整瞄准点,记得“铁砧二号”演示机枪火力如何与精确射击配合。
最大的变化不是技能,而是一种逐渐形成的默契。第八天的一次演练中,齐梓明没有听到任何指令,仅凭“猎犬”的一个手势就改变了移动方向,为小队侧翼提供了掩护。演练结束后,快刀手难得地点头:“开始像个小队了。”
现在,训练结束了。
齐梓明坐起身,看向窗外。天色未明,营地笼罩在深蓝色调中,但各处已经开始活动。车辆引擎启动,人员走动,低沉的指令声穿透清晨的空气。今天是出发的日子。
他迅速整理装备,按照两周来养成的习惯检查每一项:步枪清洁,弹药满装,防弹板位置正确,医疗包齐全,通讯设备电量充足。当他背起全部装备时,重量不再让他感到吃力,而是成为一种熟悉的负担,一种身份的确认。
第七小队全体成员在驻地前集合。十五个人,全副武装,沉默地检查彼此装备。快刀手沿着队列走过,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个人的武器和装具。他在齐梓明面前停下,伸手调整了一下他胸前弹匣包的角度。
“紧一点,”快刀手低声说,“在车上颠簸时,松散装备会发出声音。”他转向所有人,“最后检查:武器安全装置,弹药数量,饮水,通讯设备。三分钟后登车。”
两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已经发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这些车辆比齐梓明在营地常见的更加破旧,车身布满划痕和凹痕,车窗玻璃换成了防弹材料,车顶上架着重机枪。乌鸦——小队的装备和后勤专家——正在检查轮胎压力和油箱。
“上车,”快刀手命令,“按训练时的分组。第一辆车:我、铁砧、短刃、医生、幽灵、铁匠、灰雁。第二辆车:牧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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