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围猎,比坐在殿里喝酒有意思多了。北漠不是擅长骑射吗?西凉的将军也来了,正好可以在猎场上一展身手!”
她晃了晃萧尘渊的手,声音放软:“殿下跟皇上说说嘛,把那个接风宴改成冬猎。多好玩呀!”
阿娜尔眼睛唰地亮了:“冬猎!好玩好玩!这个好!”
她转头拉着阿史那烈的袖子:“哥,你不是一直想跟那个西凉的将军比试比试吗?猎场正合适!”
阿史那烈被她扯得晃了晃,目光却落在苏窈窈身上。
她正仰着脸看萧尘渊,眼睛弯成月牙,声音又娇又软,跟那天在马场上纵马奔驰的飒爽模样判若两人。
阿史那烈喉结滚了滚。
这要是对着自己撒娇……
“殿下~”苏窈窈还在晃萧尘渊的手,“好不好嘛?”
萧尘渊看着她,半晌,无奈地叹了口气。
“孤去问问父皇。”他说,“改是能改,只是时间仓促,礼部那边——”
“礼部那边我去说。”苏卿润忽然开口。
他顿了顿,面无表情:“确实比宫宴省事。”
她好像……挺喜欢……
“那就这么定了!”苏窈窈一拍手,眉开眼笑,“冬猎!”
阿娜尔欢呼一声,拉着她叽叽喳喳讨论要带什么骑装、要骑哪匹马、要猎什么猎物,顺带还想拿走那罐蜂蜜,被苏窈窈拦下,“别的吃的你都可以拿走,这个留下!我有用的....”
阿娜尔一脸不解,但是看到这么多好吃的,就没想那么多,拉着苏窈窈吃了起来。
阿史那烈笑着看她们闹,眼角余光却瞥见萧尘渊。
太子殿下正低头看着苏窈窈兴奋的侧脸,目光专注得仿佛这世上只剩她一个人。
那眼神里没有平日的清冷疏离,没有面对外人时的寒冰万丈。
只有纵容。
无边无际的纵容。
阿史那烈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这雍京的太子殿下,会被叫做“佛子”了。
他不是不近女色。
他是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唯一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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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散去时,天边已染了晚霞。
苏窈窈被阿娜尔拉着说了半天冬猎的趣事,累得靠在萧尘渊肩上,声音懒懒的。
“殿下。”
“嗯。”
“你说父皇会答应吗?”
萧尘渊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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