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龙没在外公家待很久,他启程回到了西江。
第二天上班时间准时来到了单位。上午9点,杨天龙站在单位的复印机前,看着一张张报表从机器里滑出,脑海里却在复盘昨晚林石生教他的能量引导技巧。这种精神分裂的状态已经成为他日常的一部分——身体在体制内按部就班,意识却在另一个维度游走。
“天龙,王科长叫你。”同事小李敲了敲隔板,压低声音,“脸色不太好,你小心点。”
杨天龙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向科长办公室。敲门进去时,王科长正黑着脸翻看一沓文件。
“坐。”王科长头也不抬,“解释一下,上周你请了五天假,周一补交的请假条上写的是‘家中急事’,但人事科查到,上周五下午四点,有人看到你在沿江二巷闲逛。”
杨天龙心里一紧。上周五下午四点,他确实在沿江二巷——但不是闲逛,而是在回溯那起皮卡车肇事逃逸现场的能量残留。没想到被人看见了。
“科长,我外公确实病了,我回去照顾了几天。”他选择部分实话,“周五那天已经好转,我就提前回来了。路过沿江二巷,是去药店买药。”
“买药需要在那里待一个多小时?”王科长终于抬起头,眼神锐利,“杨天龙,我不是傻子。你这段时间状态明显不对,工作上频繁出错,人际关系也疏远了。上次局里组织体检,你的各项指标都不正常。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麻烦”两个字说得很重,带着意味深长的试探。
杨天龙忽然意识到,这可能不只是普通的职场问责。王科长背后,是不是也有某种力量在关注他? “谢谢科长关心,我没事。”他保持平静,“就是最近睡眠不好,状态有些差。我会调整的。”
王科长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挥挥手:“行了,出去吧。下个月的专项检查你当组长,好好表现。再出问题,就不是谈话这么简单了。”
走出办公室,杨天龙后背已经湿透。不是紧张,而是刚才的对话中,他清晰地感知到王科长身上有一丝异常的能量波动——很微弱,但确实存在,像是什么东西留下的印记。这个他工作了3年的单位,可能也并不简单。
午休时间,杨天龙没有去食堂,而是出了单位,沿着江边散步。这是他的新习惯——在人群中独处,既不影响能量练习,又能观察普通人的生活状态。
走到沿江二巷附近时,他停下了脚步。
就是在这里,两个月前,他亲眼目睹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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