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只有两个字,毛笔写的:‘归队’。”
虎符、照片与双重身份
办公室内安静了片刻,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嗡声。林石生从怀中取出第二件物品——不是铜钱,而是一枚巴掌大小、古朴厚重的青铜虎符。符身一分为二,榫卯结构精密,表面布满暗绿色的铜锈,但符身上的错金铭文和猛虎浮雕在灯光下依然流转着若有若无的暗金色微光。
当林石生手持虎符,影子落在地面特定位置时,异变陡生——办公室地板上那些用特殊朱砂混合稀土材料、以纳米级精度绘制、肉眼完全不可见的防御符咒,突然像被惊醒的蛇群般扭曲、挣扎起来,发出极其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嘶嘶”声,暗红色的能量流凌乱游走,试图重新构筑防线却又不断崩解。
“你们这代人的结界,结合了现代材料科学和能量拓扑学,精度和稳定性远超古代。”林石生平静地评价,右脚看似随意地向前踏出半步,精准地踩在一条能量流动的“节点”上。游走的红光应声碎裂,消散于无形。“但对‘势’与‘气’的理解,对多维能量干涉的运用,比起明代的张天师,还是差了些火候。他布阵,用的是山河地脉之势,引的是天地浩然之气。你们布阵,依赖的是预先设定的能量回路和外部供能。”
他举起虎符,符身在空气中微微转动:“你师祖韦长风,在昆仑关战役最危急的关头,就是用这枚兵符的‘阴符’部分,远程调动了预先埋伏在关后山谷中的最后七十二具‘玄武’重型机关傀儡。那是墨家‘非攻一脉’压箱底的战争遗产,每一具都搭载了初代‘星核复制品’碎片作为核心动力源,足以正面冲垮日军一个装甲中队。代价是,操纵者需以自身精血为引,与兵符建立深度连接,战后三年,你师祖右手彻底枯废。”
韦城的手按在腰间机关匣上,七十二枚最新型的“非攻”针在特制鞘槽内蓄势待发,但他没有启动。对方展现出的对墨家最高秘辛、对结界原理与弱点如数家珍般的了解,已经超越了敌对或试探的范畴。这是一种更复杂、更深刻的“印证”——印证一段被尘封的历史,印证一种跨越时代的传承,也印证某个他一直有所预感、却不敢深究的真相。
林石生将虎符放在桌上,又从内袋深处,取出第三件物品。
一张照片。
边缘磨损卷曲,颜色泛黄褪色,带着明显的潮湿和水渍痕迹,仿佛曾在恶劣环境中被反复折叠珍藏。照片上是三个背靠泥泞战壕、军装残破、浑身血污与泥浆的男人。背景是一座半边坍塌的关楼,硝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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