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悟’。当正确的‘心’握住它,面对正确的‘门’时,它会自己知道该做什么。”
“正确的门……”韦城重复道。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门缓缓打开,电梯在地下三层停稳,气密门向两侧滑开时,一股混合着臭氧、冷却剂和某种高频能量场特有的金属电离气味的空气涌了进来。走廊的淡蓝色应急灯光下,林石生手中的小方块光芒流转,映照着他千年不变的侧脸线条,也映亮了韦城眼中最后一抹未散的疑虑。门外,是一条被淡蓝色应急照明灯照亮的合金走廊,尽头是厚重的气密闸门,门上的警示灯正有节奏地闪烁着红光。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某种高频能量场特有的、令人皮肤微微刺痛的“味道”。
林石生率先走出电梯,“或许,”他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那扇‘门’,我们今晚就能见到。”
两人走向那扇红光闪烁的气密闸门,脚步坚定,背影逐渐融入那片象征未知与挑战的蓝色光影之中。
走向那扇红灯闪烁的主实验室气密闸门时,韦城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却始终未能找到合适时机提出的问题:
“林前辈,还有一个问题……老板他,似乎也活得太久了些。1944年到现在,八十多年。以他当年的身份和经历,即便战后转入518局,年龄上也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他斟酌着用词,目光紧锁林石生的反应,“我知道他身份特殊,但时间……对所有人都一样。”
林石生的脚步没有停顿,“时间对所有人都一样,”他重复着韦城的话,声音在空旷的合金走廊里带着轻微的回音,“但‘经历’的时间,和‘承载’的时间,未必是同一回事。”
他侧过头,看了韦城一眼,那眼神里有复杂的意味:“你还记得我说过,1944年我们炸毁那座关楼祭坛的事吗?”
“记得。日军‘生魂引渡’的核心节点。”
“炸毁祭坛的瞬间,发生了意外。”林石生的语速放缓,像是重新踏入那片被时光尘封的危险区域,“祭坛核心镶嵌着一块奇特的黑色晶体——不是地球上的矿物,能量特征与我们后来在蓝衣人溟的飞船上检测到的某些残留辐射有部分相似。****的冲击波触发了晶体的某种自我保护或反击机制,它释放了一次小规模但极其剧烈的能量爆发,类型无法归类,同时伴随着强烈的精神冲击波。”
他们已经走到气密闸门前。门侧的生物识别器和物理密码盘静静等待。林石生没有立刻操作,而是继续叙述,仿佛这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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