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棋攻势凌厉,白棋这块拆二略显薄弱,看赵先生如何应对。”另一位老者捻须分析。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赵轩。
赵轩似乎被湖面上一只掠过水鸟吸引了注意,直到顾砚农轻声提醒,他才“哦”了一声,目光落回棋盘。
他看了一眼慕容雨那手犀利的“尖冲”,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拿起一颗白子,并未直接去应那手尖冲,而是轻盈地一点,落在了棋盘右上角一个看似无关紧要、位于黑棋势力边缘的“三三”位!
“咦?”这手棋一出,懂棋的人都愣住了。
这不是常规应法!甚至可以说有些“过分”!在对方气势汹汹攻击自己弱棋的时候,不去补强自身,反而去掏对方的角空?这岂不是授人以柄,让黑棋的攻击更加肆无忌惮?
慕容雨也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认为这是赵轩的轻视,或者……是故弄玄虚的“无理手”!
“既然你敢脱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慕容雨心中暗道,毫不犹豫,黑棋立刻对白棋那块拆二展开了猛攻!一连串紧凑的逼攻、靠压、断打,如同疾风骤雨,瞬间将那块白棋逼入了看似岌岌可危的境地!
白棋左支右绌,只能狼狈做活,虽然最终两眼苦活,但黑棋在外围形成了厚壮无比的势力,目数也大大领先,局面似乎一片大好!
观战众人纷纷摇头,觉得赵轩那手脱先掏角太过托大,导致局部大亏,棋势已倾。
“果然,围棋不比琴书,需要长年累月的计算和实战积累。赵先生或许天赋异禀,但棋力终究……”有人低声叹息。
慕容雨脸上也露出一丝松快的神色,连续受挫的憋闷似乎得到了些许发泄。她乘胜追击,开始利用厚势,向中腹和白棋其他尚未安定的棋子施加压力,试图进一步扩大优势。
然而,随着棋局进行到中盘后半,一些眼光更为老辣的名宿,渐渐皱起了眉头。
他们发现,情况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乐观?
赵轩的白棋,虽然局部亏损,但全盘棋形却异常“轻盈”和“舒展”。那块被攻击的棋虽然活得很苦,但并没有留下太多余味和负担。而他当初脱先抢到的那个“三三”角,此刻正悄悄地、却无比扎实地贡献着目数,并且像一颗钉子,隐隐牵制着黑棋右上一带的厚势,使其不敢全力投入中腹战斗。
更关键的是,白棋其他棋子之间的联络和配合,似乎总能在黑棋的压迫下,找到最“恰当”的位置和走法,维持着一种微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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