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尚未完全褪去,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江州东区,王振山那栋奢华的别墅,此刻却被一种死寂般的压抑笼罩。所有佣人都被屏退,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王振山一人,瘫坐在书房那张象征着权力与财富的巨大真皮座椅上,目光空洞,面色灰败。
沈文渊助理李叔那番看似客气、实则字字诛心的警告,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沈家的态度,无疑是江州本土势力对“赵轩事件”最明确的站队表态。这意味着,王家不仅在赵轩那里挂了号,在江州上层的游戏规则里,也已被主流圈子彻底抛弃,甚至被视作需要“清理”的不稳定因素。
桌上的手机屏幕不断亮起,显示着一个又一个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有银行催款的,有合作伙伴询问资产处理情况的,有税务局通知核查的,甚至还有几个平时称兄道弟、此刻却语气闪烁试图撇清关系的“朋友”……
墙倒众人推。王振山对此早有预料,但当这一切真正发生时,那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和众叛亲离的绝望,还是让他几乎窒息。
他抓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狠狠灌了几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驱不散心头的寒意。
“赵轩……赵轩……”他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交织着恐惧、怨恨与深深的无力。他想不明白,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怎么就能拥有如此恐怖的能量和背景?琴技、武道、医术,现在连沈家都为他出面!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在他心乱如麻之际,书房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忽然被无声地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甚至没有锁舌弹开的声响。
一个穿着深灰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看不清具体面容的男人,如同幽灵般闪了进来,又迅速而轻巧地将门关上。
王振山吓得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谁?!你怎么进来的?!”他下意识地想去按书桌下的警报按钮。
“王总,别紧张。”来人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我没有恶意。相反,我是来给你……和你的家族,指一条活路的。”
他抬起头,鸭舌帽下的眼睛锐利如鹰,扫过王振山按向警报的手。王振山感觉自己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手指僵在半空,竟不敢再动分毫。
“你……你是谁?”王振山声音发颤。
“你可以叫我‘信使’。”男人走到书桌前,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姿态从容,“代表一些……对江州目前局势,特别是对那位‘赵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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