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信得过我?”
“若不信,便不会来。”柳清雪答得干脆。
白薇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她起身,对柜台后的少年吩咐道:“阿木,看好堂口,若有急诊,去后院请爷爷。我随柳总出去一趟。”
“好的,师姐。”少年恭敬应声。
白薇转向柳清雪:“现在去翠屏山?”
“车在外面,随时可以出发。”柳清雪起身。
白薇转身走入后堂,片刻后出来,已经换上了一双便于行走的素色布鞋,背上一个看上去有些年头的青布褡裢。她甚至没有交代去向,便径直走向门口,那份利落和决断,与外表给人的清冷柔弱感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柳清雪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快步跟上。
车子驶离青石巷,汇入主干道的车流,朝着翠屏山方向驶去。车内很安静,白薇一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直到车子开始盘山而上,她才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黄帝内经·素问》有云:‘故阴阳四时者,万物之终始也,死生之本也,逆之则灾害生,从之则苛疾不起。’山火属阳炎大炽,焚尽地表,打破了那片山域长久以来的阴阳平衡与四时更替之序。大火虽灭,其‘火毒炽盛’、‘阴阳乖戾’的‘势’或许并未完全消散,反而可能潜入土中,与某些本就蛰伏的‘偏性’之物结合,催生出非常理可度之变……”
她转过头,看向柳清雪:“柳总,那片山域,在大火之前,可有什么不寻常的传说?或者,有没有人提过,那里的草木,长得与周围其他地方,有微妙的差异?”
柳清雪闻言一怔,旋即陷入思索。她接手这个项目后,查阅过不少关于翠屏山的历史地理和民间传说资料。忽然,她想起一份地方志里提到过的零星记载。
“我记得……有一份晚清时期的地方杂记里提过一句,说翠屏山西麓(也就是现在出问题的这片区域),曾被称为‘哑木谷’。不是指没有声音,而是指那里的树木‘沉默’,长得虽然茂盛,但‘少虫鸣,罕鸟栖’,结的果子也‘味淡而少籽’。当时的人觉得那是‘地气偏寒’所致。”
白薇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哑木……少籽……地气偏寒……”她低声重复这几个词,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划动,仿佛在推演着什么。
“到了。”司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
车子停在生态监测站外的隔离带前。柳清雪和白薇下车,早已接到通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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