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里传来男人拼命压抑的呜咽声。
可见这近十多年来,他是多么想念国内的父母。在信息完全断绝的日子里,这位40来岁的男子突然听到日夜思念的消息,激动之情可想而知。
“方先生,请别激动,慢慢听我说。方教授和夫人虽然生活有些艰苦,但身体都很硬朗。请您别过度思念,他们让我转告您,要好好维护自己的事业和家庭。这种日子总有一天会出现转机的。”
“嗯!嗯!”
“我现在在法国斯特拉斯堡,来一家叫德地氏的企业考察我国要进口的一条化肥合成生产设备。”
“那小姐,您住在斯特拉斯堡哪家酒店?电话号码是多少?我想带全家来见您,方便吗?”
“没事,因为法国生产的这套设备对中国限制进口,我现在和罗马尼亚商务部的人一起来德地氏企业考察,是以罗马尼亚进口这套设备的名义。所以我身边都是罗马尼亚商务部的官员,没有中国同行。我在考察队中担任翻译,同时也代表国内专家团。”
“那行,我明天就能到。我们明天晚上见个面吧。”
“可以,您到达斯特拉斯堡后,在酒店对面的Le cafe des Vieux amia咖啡馆等我。明天晚上6点左右,我会去咖啡馆和你们见面。”
“好的,那明天晚上6点见。”
放下打给英国的长途电话,那斯雨又塞进一大堆法郎硬币,往瑞士打去。
“嘟!嘟!Hello!Who are you?”
那斯雨听对方讲英语,便用英语问道:
“你好,你是契卡妮娃博士吗?”
“是的,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来自中国的那斯雨,给您带来了吴荷莲教授的问候。”
“谁?吴荷莲教授!上帝呀,终于有她的消息了!她近来可好?我都快10年没她的消息了。”
契卡妮娃博士激动地说道。
“契卡妮娃博士,吴荷莲教授目前在国内江省金市五七干校,身体还算不错,就是头发全白了,人也老了不少。”
“天呐!她还不到50岁,怎么头发都白了?她结婚了吗?”
“没有,她还是单身。”
“那斯雨小姐,我的朋友吴荷莲给您带来什么重要消息了吗?”
“吴教授好多年前在瑞士巴塞尔的瑞士联合银行存了一笔钱,我们想把它转出来。账户和密码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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