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那斯雨吃完早饭后,没去厂部办公楼,而是在厂门口等着办公室的童大姐。
过了八点,办公室的童大姐才匆匆赶到厂门口和她会合。童大姐拉着那斯雨的手,来到离五星机械厂不远的公交车站,准备坐12路公交车去市工业局。
五星机械厂是12路车的终点站。等乘客下完,她俩手拉手坐上了12路公交车。
童大姐坐在座位上,拉着那斯雨的手说:
“小那,你手掌、手指咋这么多老茧,比我们家男人的手还粗呢。”
“童大姐,我们农村出来的妇女,手哪有不粗的呀。”
那斯雨说完,把手抽回来,又紧紧相握,放在自己小腹前。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双手为啥这样,那是她几乎每天凌晨四点多,找个没人的地方苦练咏春拳的寸指、寸掌、寸拳留下的老茧。她五六岁就开始练永春拳,到现在手咋能没老茧呢。只是去年她从明劲转为暗劲后,以气运力,不直接接触硬物,才稍微好点。
公交车慢悠悠地走走停停。到离市医院还有四站的站点时,上来四五个年轻人。这几个年轻人不找位置坐,专往人多的地方挤来挤去,这引起了那斯雨的警觉。
只见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少年,把手伸进一个抱着病殃殃小孩的大嫂衣兜里。很明显,这位大嫂是抱着孩子去医院看病的。
那斯雨用力挤开其他人,一把捏住还没离开大嫂口袋的手,轻声呵斥:
“松开手,把钱放下。”
“他妈的,你这小娘们真爱多管闲事。”
这时,抱着孩子的农村大嫂转头看到这一幕,发现那年轻的手还在自己衣兜里,而这位小姑娘正紧紧捏着他的手脉。
“啊?小偷!”
大嫂本能地呼喊出来。
车上众人听到后,赶忙翻看自己的钱包。好几个人发现钱包没了,这个说“我的钱包没了”,那个也说“我的钱包没了”。
这时,两个高瘦的年轻人从边上挤过来,恶狠狠地对那斯雨说:
“小娘皮!就你爱多管闲事。”
说着就要去推那斯雨。
那斯雨眼疾手快,用另一只手快速点在一个青年的胳膊处,那胳膊就动不了了,接着又捏住另一个年轻人的肩膀。
那年轻人直喊:
“痛!痛!放手,放手!”
她没管他呼痛,转头大声对公交车司机说:
“师傅!请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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