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才碰上他短而扎人的头发,他便握着她的手在唇边亲了又亲,继而吻得更加过分。
孟知雪紧紧咬着唇,完全失去抵挡的力气。
下唇被咬得泛白,她干净漂亮的杏眸中也雾蒙蒙的,像是春日早晨的江面,云山雾罩。
从尾椎骨窜上来的感觉无比熟悉,但也陌生得让她感到无措。
好几个月没有这样了……
她身体被男人掌控,好歹手还是自由的。
……只要不去推他,不让他滚,他就愿意给予她一点点小小的自由。
她索性继续当鸵鸟,羞耻地抬手遮住含着水光的眼睛,装作自己是一只小小的木偶,什么也感觉不到。
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下起了夜雨。
密集的雨水“哗啦啦”从天空中倾泻而下,打在阳台上摆放的一盆培育得极好的粉白蔷薇上,把它淋湿了一个彻底。
孟知雪喜欢花却不会养,好在这盆花定期有人来打理,省了很多心。
前一阵,翠绿的枝头已经有花苞探头。
这几日逐渐长大。
几朵粉色花苞将开未开,摇曳在夜风之中。
被夜雨一淋,柔软的粉色花瓣被雨水打得卷起了边,沁了不少进花苞里面。
忽而又有一阵风吹过,蔷薇花被坠得花枝微垂,花苞朝下。
雨水流淌。
周而复始。
直到风停雨收,带着雨水的花苞还可怜兮兮地躲进翠绿的叶片里,看着精神一些。
室内。
孟知雪仿佛濒死的鱼,微微张开唇急促呼吸着,却怎么也吸不到足够的氧气,还是因为缺氧而眩晕着。
她鸦羽般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额角沁出了汗水。
稀薄夜色中能看到她面色酡红,一双含着水雾的眼睛微微有些失神。
谢泠风从被子里钻出,带着浑身的燥热和并未平息的渴求,从她身后将她用力抱入怀中,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的用力。
清凉如水的空气,大大缓解了他闷在被子里的燥热和缺氧,但刚才憋了太久,他同样的呼吸不稳。
下巴搁在孟知雪的发顶,他的呼吸声重得像是飓风。
不安分的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因他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孟知雪的后背,心跳便如鼓槌,一下一下敲击在她身上。
孟知雪不自在地挣了挣,谢泠风立刻将她抱紧,不许她跑。
他体温高,浑身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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