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孟知雪才看向保姆,保姆便立刻看向她。
保姆热情笑道:“您就是孟小姐吧?稀客稀客,您可是我们二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女孩子呢。”
孟知雪下意识看向封停云,发现他虽然看着沉肃淡定,但耳根又染上一层薄红,显然是又不自在了。
封停云转移话题问道:“赵姨,奶奶在做什么?”
听到保姆姓赵,孟知雪在心里暗暗道“对上了”。
封停云前世跟她说起奶奶遇害的事,曾提过保姆和她赌徒儿子的名字,一个姓赵,一个姓费。
赵姨说道:“老太太刚写完毛笔字,正坐着喝茶呢。”
封停云带着孟知雪走进房间。
老太太坐在正厅的罗汉床上,穿着件暗红色的夹袄,虽然满头银发,但眼神清亮。
“这就是孟小姐吧?小姑娘长得真好看,用我们老话说,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老太太拉过孟知雪的手,笑容慈祥和蔼。
封停云站在一旁,介绍得直接了当:“奶奶,这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喜欢的人。不过她还没有答应我的追求,我正在努力。”
孟知雪:“……?”
她再一次觉得,“社死”这两个字写起来这么简单。
老太太显然习惯了孙子的直白。
一边拉着孟知雪坐下,她一边数落封停云:“你这孩子,说话一点弯子都不会绕。孟小姐你别理他,他在部队里待傻了,一点情趣都没有,说话也直愣愣的。”
“他要是哪儿做得不好,你尽管跟我说,我替你收拾他。”
孟知雪抿唇甜笑。
她根本不会和封停云发展,更不会在老太太面前说封停云什么,但也不用在这时候多说。
老太太很亲切,拉着孟知雪说着家常的话,语气亲近却不越界。
聊着聊着,孟知雪真的越来越喜欢这个慈祥温和的长辈。
她杏眸亮亮的,一脸孺慕地看着老太太,也让老太太打心眼里喜欢上她。
孟知雪也没忘记正事。
她和老太太聊天,正好试探赵姨。
“奶奶,我有个朋友最近发愁,说是家里亲戚在外面沾了赌,那钱填进去就像无底洞,家里人怎么劝都不听。您说这种人,是不是得早点断了联系才好?”
老太太一脸惊讶:“赌博可不是好东西,害人不浅啊。你先劝劝那人,劝不了就趁早远离。”
孟知雪受教地点头:“您说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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