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有限,且身份低微,根本无法接触刑狱档案。
李德禄?他是轩辕烬的眼睛和耳朵,绝不可能为她所用。
还有谁?这深宫之中,她能信任、又能调动的人,几乎没有。
不,或许有一个人……
苏晚的脑海中,忽然闪过徐昭仪那张温婉含笑、眼神却清亮锐利的脸。昨日在暖阁外,她意味深长的提醒;宴席上,她看似无意却总能恰到好处出现的时机……这个徐昭仪,绝不简单。她背后是谁?她对自己的“使命”知道多少?她主动接近,是善意,还是另有所图?
风险极大。但与虎谋皮,或许是眼下唯一可能的机会。
苏晚揉了揉胀痛的额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贸然行动。她需要更多的信息,关于徐昭仪,关于朝中局势,关于任何可能帮助她破局的人和事。
她想起碧荷说过,她入宫前,家里原是开书肆的。书肆……消息流通之地。碧荷是否还保留着一些宫外的人脉?哪怕只是最底层、最不起眼的线索?
“碧荷。”苏晚唤道。
一直守在门外的碧荷立刻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担忧:“娘娘,您已看了几个时辰了,歇歇吧。”
“我没事。”苏晚摇摇头,示意她走近,压低声音问道:“碧荷,你先前说,你那位在御书库做杂役的兄长,可能弄到一些……宫外的消息?”
碧荷脸色一白,连忙摇头:“娘娘,奴婢兄长胆小怕事,上次那几本书已是冒险,宫外消息……他断不敢的!”
“我不是要他去打探什么机密。”苏晚放缓语气,“我只是想知道,最近京城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流言?尤其是……关于洛城,或者关于一些官员动向的。哪怕是最不起眼的闲话也好。”
碧荷面露难色,犹豫了半晌,才小声道:“奴婢……奴婢可以试着问问。但兄长未必知道,也未必敢说……”
“无妨,你只需告诉他,是我想知道。不必强求,听到什么便是什么,注意安全。”苏晚知道不能逼迫太甚,递给她一小锭银子,“这个给他,算是酬谢,也让他打点一下,莫要被人察觉。”
碧荷接过银子,手指有些发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奴婢……尽力。”
碧荷退下后,殿内重归寂静。苏晚看着跳跃的烛火,心中并无多少把握。碧荷的兄长只是个底层杂役,能接触到的信息有限,但聊胜于无。她现在就像沉在深水底的人,任何一点细微的水流波动,都可能是获救的信号。
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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