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那股绝望挣扎的意韵却扑面而来。
而在怪树的下方,靠近树根的位置,刻着两个古老的篆文。张叶子辨认了片刻,心头剧震。
那两个字是——“囚木”。
囚木?囚禁之木?还是……以木为囚?
玉盒没有锁,只是严丝合缝地盖着。张叶子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轻轻掀开盒盖。
没有预想中的霞光万道,也没有机关毒物。盒内,只有一枚颜色暗淡、非金非玉、约莫婴儿拳头大小的……种子。
种子呈椭圆形,表面布满细密玄奥的天然纹路,但这些纹路此刻黯淡无光,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机的灰褐色。入手沉重,冰凉,感受不到任何灵气波动,仿佛一块顽石。
种子底下,垫着一张薄如蝉翼、却异常柔韧的暗黄色绢帛。绢帛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般的字迹。字迹颜色暗红,似以朱砂混合某种特殊颜料写成,历经漫长岁月,依旧清晰。
张叶子拿起绢帛,就着金瞳术的微光,看向开头几行。
“余,玄元宗末代守经长老,道号‘寂尘’,留书于此,以待有缘……”
玄元宗?张叶子从未听过这个宗门名号。神木林的历史记载中,这片土地自古便是神木林地界。
他压下疑惑,继续往下看。
“……宗门不幸,八千载基业,毁于一旦。非外敌入侵,非天灾人祸,实乃祸起萧墙,源自‘圣木’……”
“初,祖师自天外陨星得异种,植于后山灵眼,称‘通天建木’,可聚灵纳元,助弟子修行,宗门遂大兴。然三百载后,异变陡生。建木反噬,根系蔓延,窃取地脉,更诱弟子以精血神魂献祭,可得‘灵性灌注’,修为暴涨。初时隐秘,后竟成秘传。门中高层,或受蛊惑,或畏其威,或贪其利,竟奉之为圣,立为宗门根基……”
“余力谏无果,反遭囚禁。眼见同门沉沦,弟子化薪,悲愤无门。后查宗门故纸,方知此木非本界之物,乃域外‘噬灵妖种’,以生灵精魄为食,以宗门气运为巢。所谓灌注,实为寄生,所谓飞升,恐是养料……”
“妖木日强,渐生灵智,竟欲以全宗弟子、万里山河为祭,破界而出。余知大限将至,宗门倾覆在即,无力回天。唯盗取宗门至宝‘玄元种’一枚,录下真相于此,藏于宗门旧墟之下,盼后世有缘者得之,知我玄元之殇,明此妖木之祸,切莫重蹈覆辙……”
“妖木之根,已深入大地灵脉,非寻常手段可除。唯其初降世时,曾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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