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甲。
行刑的是个刀斧手,站在一旁,等着命令。
三个半步大乘坐在高台上,俯视着下面。
台下,围满了士兵。
新兵,老兵,受伤的,没受伤的。
黑压压一片,鸦雀无声。
左边那个站起来,声音传遍全场:
“老刀,从军二十年,本该是全军楷模。可他最近做了什么?”
他冷笑一声。
“他每天夜里聚众议事,散布消极言论,动摇军心!这样的人,该不该杀?”
台下沉默。
左边那个皱眉。
“本座问你们,该不该杀?”
还是沉默。
近万人排成整齐的队列,没有一个人说话。
没有一个人点头。
也没有一个人摇头。
就那么站着,望着。
望着老刀。
左边那个的脸色变了。
他转头看向右边那个。
右边那个站起来,走到台前。
“本座知道,老刀对你们不错。”他的声音很温和,“把铺盖让给新兵,自己睡篝火边,这种队长,确实难得。”
他顿了顿。
“可他做的事,是在害你们。”
他看着台下的士兵。
“你们想想,他每天夜里跟你们说什么?说死了多少人?说抛石机太厉害?说不想打了?”
他摇头。
“这些话,能让你们活着回去吗?不能。只会让你们死得更快。”他厉声说:“战场上只有敌死我活!”
台下还是沉默。
可有些人,低下了头。
右边的微微点头:“老刀,你自己说吧。”
老刀抬起头:“弟兄们一起来坐坐有什么错,但是你们用这些毫无经验的未成年人送死,逼我们去杀无辜的百姓就是对的吗?”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如果这样的话,我宁愿死。只是求将军别连累我的弟兄!”
左边的将军大怒:“你竟然当众蛊惑军心!当真是罪不可赦。”
“行刑!”
刀斧手举起刀。
老刀闭上眼睛。
可刀没有落下。
因为台下,忽然有人往前走了一步。
一个老兵。
跟了老刀十年的那个。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人群最前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