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环相扣。
毒气喷发后,铁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似乎内部的触发机关已经解除。刘智不敢大意,用银针试探了一下,确认没有其他机关后,才小心翼翼地用力推开铁门。
“吱呀——”
生锈的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霉味、灰尘味,以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茉莉花甜香的空气,扑面而来。
门内,是一个仅有几平米的小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电压不稳的灯泡在天花板上摇曳,投下昏黄跳跃的光影。房间角落里堆着一些破烂的杂物,而在杂物旁,一个娇小的身影,蜷缩在地上,身上盖着一件脏污的帆布,一动不动。
是晓月!
刘智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他踉跄着冲进房间,扑到那个身影旁边,颤抖着手,轻轻掀开帆布。
帆布下,是范晓月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她的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干裂发白,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处有明显的勒痕,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渗出血迹。身上的衣服还算完整,但沾满了灰尘,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
“晓月!晓月!” 刘智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小心翼翼地探了探晓月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颈动脉。脉搏极其微弱,缓慢,而且……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滞涩感。她的体温也偏低,皮肤触手冰凉。
不是简单的昏迷或虚弱!刘智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立刻翻开晓月的眼皮,瞳孔有些扩散,对光反应迟钝。又掰开她的嘴看了看舌苔,舌质淡紫,苔薄白而腻。再搭上她的脉搏,仔细感受——脉象沉细而涩,时有时无,如同风中残烛,而且,在脉搏的最深处,似乎潜藏着一股阴寒、滑腻、如同毒蛇般蛰伏的异样脉动。
中毒了!而且是极其阴损、专门针对人体生机、缓慢侵蚀脏腑的奇毒!
看症状,中毒已有一段时间,毒性正在深入。这种毒,绝非“蝰蛇”那些佣兵所能拥有,必然是那个“毒师”的手笔!他们不仅用晓月做诱饵,还在她身上下了毒,一方面是为了控制她,防止她逃脱或反抗,另一方面,恐怕也是为了……对付前来营救的人!比如,他自己!
好狠毒的心思!好缜密的算计!
“唔……” 似乎是被刘智的动作惊扰,昏迷中的晓月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痛苦的**,眉头紧紧蹙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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