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最终堆起一个更“真诚”些的笑容,伸手拿过那个木盒,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小心地收了起来。
“先生爽快。” 王老板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一些,“既然先生是明白人,那我也就直说了。前几天,确实来了几个生面孔,大概三四个人,领头的是个瘦高个,眼神有点邪乎,看人跟毒蛇似的。他们出手很大方,包了我后面最安静的院子,但基本不出门,也不跟任何人打交道。我手下‘泥鳅’,是个惯偷,手脚不干净,那天溜进去想顺点东西,无意中听到他们说话。”
他顿了顿,看了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泥鳅说,听到他们提到什么‘古方’、‘奇毒’,还说……‘这次的目标,是个硬茬子,但饵已经下了,就等鱼上钩。’ 哦,还提到一个地方,叫什么……‘老码头’,好像是约定碰头还是交货的地方。具体是哪个老码头,泥鳅没听清,他当时吓得够呛,赶紧溜了。”
老码头?刘智眼神一凝。城北沿江一带,废弃的旧码头不止一处,但结合监控中商务车最后消失的方向,以及“老码头”这个模糊的指向,范围可以大大缩小。
“他们现在人呢?” 刘智问。
“昨天半夜就走了,走得很急,东西都没怎么收拾。” 王老板道,“具体去哪了,我真不知道。干我们这行的,讲究个眼不见为净,他们不说,我也不会多问。”
“泥鳅呢?” 刘智追问,目光如炬,盯着王老板的眼睛。
王老板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干笑两声:“那小子嘴碎,我怕他出去乱说惹祸,昨天就让人送他去邻市我一個远房表叔家了,在乡下,清静。地址我可以给先生,但我劝先生一句,泥鳅胆小如鼠,知道的不比我多,找他也没用,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刘智深深看了王老板一眼,没有拆穿他“送走”和“打草惊蛇”之间矛盾的说辞。他知道,从王老板这里,能得到的消息也就这些了。再逼问下去,恐怕会适得其反。
“地址。” 刘智言简意赅。
王老板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柜台下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写下一个地址,推给刘智。那地址确实在邻市一个偏远的乡镇。
刘智接过纸条,扫了一眼,记在心里,然后将纸条收起。
“多谢。” 他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就向门外走去。阿成立刻跟上,警惕地注意着四周。
王老板看着刘智瘦削却挺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后背竟然惊出了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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