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惨重。
“你……” 范晓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声音嘶哑,竟不知该说什么。是该愤怒地质问她为何不早出手?是该怨恨她设下如此残酷的考验?还是该感激她此刻的“认可”和“馈赠”?复杂的情绪在她胸中冲撞,让她几乎窒息。
师姐似乎看穿了她的挣扎,眸光清冷依旧,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疏离。她没有等范晓月回答,目光重新落回刘智脸上,看着他那即便在昏迷中,依旧紧抿着、透着一股不屈倔强的唇角,眼底深处,那丝复杂的光芒再次一闪而逝。
“愚不可及……” 她又低声说了一句,语气依旧冷淡,但这一次,似乎少了些许评判的意味,多了一丝几不可闻的、近乎叹息的……复杂。
“然,道心之坚,仁心之固,已见真章。”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枕边那枚静静躺着的“青囊令”,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此物,是他应得的。至于能否把握,能否重续道途,便看他的造化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月白色的身影翩然转身,衣袂微扬,如同来时一样突兀,就要离开。
“等等!” 范晓月猛地出声,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刘大哥……他……他什么时候能醒?他……他还能……恢复吗?”
这是她最关心,也最害怕知道答案的问题。
师姐的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清冷的声音随风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生机已续,魂魄已固,死不了。何时能醒,能否恢复,看他自身意志,亦看天意。根基之损,非寻常手段可补。好生照料,或可如常人般终老。”
话音落下,月白色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门口,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幽香,和枕边那枚静静躺着的、古朴温润的“青囊令”,证明她曾经来过。
范晓月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缓缓低头,看向枕边那枚令牌,最后,目光落在刘智苍白的脸上。师姐最后的话,像冰锥一样刺进她的心里——“或可如常人般终老”,意味着刘大哥可能再也无法恢复修为,再也无法施展那神乎其神的医术,甚至可能……一辈子就这样虚弱下去?
巨大的悲恸和无力感再次淹没了她。但与此同时,看着那枚古朴的令牌,想着师姐那句“道心之坚,仁心之固,已见真章”,一股微弱却顽强的希望,又从心底最深处挣扎着冒了出来。
至少……他还活着。至少,他得到了那个冰冷女人的“认可”。至少,还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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