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眼神空洞地望着刘智被抬走的方向,眼泪无声地流淌。
“还有这位老人家!” 赵德明指向轮椅上的枯槁老人,对旁边的医生吩咐,“立刻检查!他虽然醒了,但情况还不明!小心处理!他老伴,扶到旁边休息,给点温水!”
“其他病人,继续严密监护!不要放松!刚有起色,最怕反复!按照刘院长之前交代的方案,继续用药!随时报告!”
“药房!器械科!立刻清点药品和耗材!该补充的马上联系!外面还有那么多病人和家属,不能乱!”
“联系市里、区里!报告这里的情况!请求支援!我们需要更多的医生、护士、药品、设备!快!”
赵德明一连串的命令,如同急促的鼓点,敲打在每个人紧绷的神经上,也强行将众人从巨大的情感冲击中拉回现实。是的,考验虽然结束,但危机并未解除。上百名刚刚脱离最危险期的重症病人需要后续治疗和监护,外面还有无数闻讯而来、等待救治的病人和家属,整个医院依旧处于超负荷运转的边缘。刘智倒下了,但他们不能倒下。
医护人员们强打起精神,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重新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只是这一次,每个人的动作都格外轻柔,眼神都格外复杂,不时会望向抢救室的方向,那里,躺着他们所有人的主心骨,也是他们此刻心头最沉重的痛。
轮椅上,那位刚刚苏醒的老人,在接受了初步检查后,生命体征竟然出乎意料地平稳下来,虽然极度虚弱,但那股萦绕不散的阴寒死气已然消失。他紧紧握着老伴的手,浑浊的眼睛望着抢救室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只有泪水,顺着他干瘪的脸颊缓缓流下。
老妇人紧紧回握着老伴的手,另一只手颤抖着,指向抢救室,又指向周围那些忙碌的、救治了他们和许多人的白大褂身影,对着老伴,用那嘶哑干涩、却充满某种力量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是那位……白头发的……小神医……救了你……救了咱们……他……他为了救你……”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清楚。老人眼中的泪水流得更凶,挣扎着,似乎想从轮椅上起来,却力不从心,只能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充满感激与愧疚的呜咽。
这无声的感激与愧疚,仿佛是一种无形的力量,悄然弥漫开来,感染着周围的人。那些陆续苏醒、或情况好转的病人和家属,在得知是那位“白头发的年轻神医”拼死救了自己/亲人后,也纷纷将感激、担忧、祈祷的目光,投向了那间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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