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辗转千里送来。刘智检查后,沉默良久,开出了一剂以毒攻毒、凶险无比的方子,并辅以金针度穴,强行激发少女早已衰竭的生机,引导毒素代谢。治疗过程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期间少女数次濒临死亡,又被刘智以匪夷所思的手法强行拉回。当少女的呼吸终于平稳,蜡黄的脸上出现一丝极淡的血色时,刘智直接喷出了一小口暗红色的血,身体摇晃欲倒,被赵德明和范晓月死死扶住。
“九十八……” 赵德明用颤抖的手,在白板上写下这个数字,眼眶通红。他看着刘智嘴角那抹刺目的血迹,再看看刘智那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状态,一股巨大的悲愤涌上心头,几乎要冲破胸腔。他想怒吼,想质问,想问楼上那个冷眼旁观的女人,这到底算什么考验?!这是要活活逼死刘院长吗?!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死死咬着牙,将刘智扶到旁边一张破旧的椅子上,递上早已准备好的、掺了高浓度参汤的温水。刘智接过来,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稳杯子,洒了大半,才勉强喝下几口。他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每一次呼吸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窗外,天色依然浓黑如墨,距离黎明,还有一段时间。但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就在这时,医院门口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不是救护车的鸣笛,而是人群的惊呼和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中年男人,背着一个用破旧棉被紧紧包裹、几乎看不出人形的“东西”,疯了一样冲进医院大门,嘶声哭喊着:“神医!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啊!他才三岁!”
男人衣衫褴褛,满面尘灰,双眼赤红,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显然是经历了长途跋涉和极度的恐慌。他背上那个“包裹”里,隐隐传来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小兽般的呜咽。
立刻有医护人员上前,试图接过孩子。但当男人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掀开包裹的一角时,所有看到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有人忍不住干呕起来。
那是一个瘦小得可怕的孩子,蜷缩在破棉被里,浑身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布满水泡和溃疡的紫黑色,许多地方已经溃烂流脓,散发出刺鼻的恶臭。孩子双目紧闭,气若游丝,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孩子裸露的胳膊和脖子上,可以看到一些已经结痂的、形态奇特的咬痕和抓痕。
“这……这是……” 一个见多识广的老医生声音发颤,“像是……像是某种严重的毒虫咬伤,或者……或者是某种罕见的坏死性皮肤病?并发严重感染,脓毒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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