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和最直白的警告。
刘智静静地“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手指微动,那枚紫色令牌上的光芒悄然隐去,恢复成原本深紫古朴的模样。然后,他解下令牌,那青色信鸽仿佛完成了使命,轻轻振翅,从他手臂上飞起,在空中盘旋一圈,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随即化作一道青影,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消失在西边天际浓厚的暮霭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秒。院子里重归寂静,只有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
刘智低头,看着掌心那枚小小的紫色令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冰冷的纹路。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恰好落在他掌心,将那深紫色的令牌染上一层不祥的血色。
“刘大哥……那,那是什么?” 范晓月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惊骇与不安,快步走到刘智身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刚才那一幕,那只神异的鸽子,还有刘智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的神情,都让她感到一种没来由的恐惧。
刘智缓缓握紧手掌,将那枚令牌攥入掌心。他抬起头,看向范晓月,脸上露出一丝安抚的、却掩不住疲惫的笑意:“没什么,一位……故人传信。”
他的声音平静,但范晓月却听出了那平静之下,深不见底的波澜。她从未见过刘智露出如此神情,那不仅仅是对未知事物的凝重,更像是一种……认命般的沉重,以及一丝几不可察的挣扎。
“故人?” 范晓月追问,她直觉那不是普通的“故人”。
“嗯。” 刘智没有多解释,只是将那枚令牌仔细地收进白大褂内侧的口袋,仿佛那是一件极其重要、也极其危险的东西。“晓月,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想。”
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范晓月张了张嘴,看着刘智在暮色中更显清冷孤寂的侧影,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句轻轻的:“好,刘大哥,你也早点休息。”
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小院,心中那不安的阴云,却越来越重。那只青色的鸽子,那枚紫色的令牌,还有刘智瞬间变幻的眼神……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却又真实存在的神秘世界。而这个世界,似乎正在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方式,向她所熟悉、所依赖的刘大哥,发出冰冷的召唤。
刘智独自站在老槐树下,久久未动。暮色四合,天地间最后一线天光也被黑暗吞噬。远处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勾勒出人间烟火的轮廓。而他的身影,却仿佛与这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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