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某种声音,是否在发病前梦到过异常的场景等等。
患者虚弱地回答,确实,在发病前很长一段时间,他极度恐惧某种低频的噪音(后来查明是其新居附近变电站的细微嗡鸣),且反复做同一个噩梦。刘智听后,沉默良久,最终,他没有施针,也没有开方,只是让护士取来一盒普通的、安神助眠的中药香囊,放在患者枕边。然后,他再次并指,悬于患者头顶,这一次时间更长,结束后,他脸色明显苍白了许多,额角渗出细密汗珠,甚至需要扶住床栏才站稳。
而就在他做完这一切后不久,一直诉说着全身无处不痛、极度烦躁的患者,竟然缓缓吐出一口长气,紧握的拳头松开,用微弱但清晰的声音说:“好像……没那么难受了……有点困……”
三位病人,三种截然不同的绝症,在刘智看似“原始”、“简单”甚至“玄奇”的手段下,竟然都出现了立竿见影的、向好的转变!虽然距离“治愈”还遥不可及,但那一线生机的挽回,生命质量的瞬间提升,痛苦的大幅缓解,是任何先进药物和设备在短期内都难以达到的效果!
当刘智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出第三间留观室时,门外走廊已挤满了闻讯赶来的中心医护人员,以及那几位早已震惊到失语的境外专家。所有人都用看神祇般的目光望着他,那目光中有狂热,有敬畏,有难以置信,更有一种世界观被冲击的茫然。
刘智靠着墙壁,微微喘息。连续高强度的、极度消耗心神甚至某种更深层力量的诊治,让他感到了久违的疲惫。但他只是抬起手,用手背擦去额角的汗水,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为首的史密斯博士和陈博士脸上。
“他们的生机,暂时稳住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但这只是开始。后续治疗,需中西医结合,精细调护,更需要病人自身的意志和家属的全力配合。我稍后会给出详细的治疗方案建议。”
他顿了顿,看向史密斯博士,缓缓道:“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交流’了。关于这些病例,关于‘希望’。”
史密斯博士张了张嘴,一向能言善辩的他,此刻却发现喉头发紧,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却仿佛散发着无形光芒的年轻医生,又回头看看那三间留观室里,生命体征明显改善、甚至开始与家人有微弱交流的病人,心中长久以来建立的、以现代精密科学为基础的医学大厦,仿佛被撬开了一道缝隙,透进了他无法理解、却真实不虚的光。
那不是数据,不是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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