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神医不光治病,还治心,跟他聊完,天都亮了”……
渐渐地,开始有一些本地的自媒体、小报记者闻风而动,试图来“挖掘素材”。但刘智对此一律拒绝。他不接受采访,不配合拍照,对任何试图探究他背景、师承的询问,都报以礼貌而坚定的沉默。他让赵德明主任对外统一口径:“刘院长只是一名普通的社区医生,专注于为社区居民服务,不希望被打扰。”
然而,越是神秘,越是低调,越激发外界的好奇与想象。“神医”的光环之外,又叠加了“淡泊名利”、“大隐隐于市”的隐士色彩。关于他身份的猜测愈发离奇,有说他是御医世家传人,有说他是海外归来的顶尖专家,有说他身怀古中医绝学,甚至还有更荒诞的传闻,说他是某位退隐的杏林国手关门弟子,下山历练红尘……
这些传闻,刘智充耳不闻。他依旧每日坐诊,看那有限的几十个号。只是,他诊室门外的长龙,越来越长,成分也越来越复杂。除了本地的、外地的疑难病患者,开始出现一些衣着考究、气质不凡的人,他们或许没有明显的病容,但眉宇间带着审视与探究,排队时也显得若有所思。有心人认出,其中偶尔会有市里甚至省里某些领域的“大人物”,或是学术界、商界低调的名流。
他们是来看病,还是来“看”刘智这个人?无人得知。刘智对待他们,与对待其他病人毫无区别,一视同仁,不问来历,只问病情。
名声,如同一把双刃剑。它带来了更多的病人,更多的期盼,也带来了更复杂的局面,更微妙的目光,以及,潜藏在暗处的、无法预知的波澜。
这天下午,临近下班,刘智送走最后一位病人,是一位从三百公里外赶来的、患有罕见自身免疫病的少女。病情复杂,刘智给出了一个需要长期坚持、结合中西医的调理方案,并详细叮嘱了注意事项。少女的母亲千恩万谢地离开,诊室里恢复安静。
刘智揉了揉眉心,连续高强度的看诊,即使以他的精力,也感到一丝细微的疲惫。并非身体,而是一种心神的高度凝聚与耗散。每一个病例,尤其是那些疑难重症,他都需要调动全部的知识、经验,乃至某种超越常理的直觉与洞察,去抽丝剥茧,去权衡利弊,去寻求那最优的、最可能为患者带来生机的一线路径。
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橘红色。晚霞透过玻璃,在他平静的侧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晕。他低头,收拾着桌上的病历,动作不疾不徐。
护士小张轻手轻脚地进来,准备做下班前的清理。她看着刘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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