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胆的霸位,转入了更隐蔽的地下交易——“内部留号”,或者,伪造预约凭证?
刘智神色不变,笔下开完了最后一张药方,递给老人,又叮嘱了两句,然后按下了叫号器。
“下一位,请进。”
年轻母亲抱着哭闹的孩子,在中年男人“机不可失”的催促下,最终一咬牙,似乎点头答应了,跟着男人匆匆走向侧门外的某个角落,大概是去完成交易。
刘智目送他们离开,眼神平静无波,只是对刚进来的下一位病人点了点头,开始新一轮的问诊,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然而,午休时分,当其他医生护士去吃饭休息时,刘智却出现在了中心的后勤管理办公室。他调取了最近几天的预约登记电子记录,并与纸质登记簿、挂号窗口的存根进行快速比对。他的目光如电,扫过一行行数据,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出系统日志,查看操作记录。
很快,几个细微的、不易察觉的异常点浮现出来。
其一,有几个身份证号,在“每周限一次”的规定下,本周内却出现了两次以上的预约成功记录,虽然姓名不同,但身份证号相似度过高,疑似伪造或冒用。
其二,挂号系统日志显示,在非工作时段,有几个内部工号有异常查询和短暂的操作记录,虽然很快被撤销,但痕迹仍在。而拥有这几个工号的工作人员,恰好是负责预约登记和窗口挂号的。
其三,纸质登记簿上,有大约七八个预约记录,笔记与前后记录相比,有极其细微的差异,不仔细比对几乎无法发现,且对应的电子记录,其录入时间与前后记录存在逻辑上的微小断层。
“果然。” 刘智心中了然。黄牛并未消失,而是进化了。他们勾结了内部个别意志不坚定、或贪图小利的工作人员,利用管理漏洞,伪造或冒用身份信息预留号源,再高价倒卖。手段更隐蔽,危害也更大,因为它破坏了规则本身的公平性,从源头上腐蚀了刘智力图建立的秩序。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默默记下了那几个异常的身份证号、内部工号,以及登记簿上笔迹存疑的记录编号。
下午的诊疗照常进行。刘智看病时依旧专注,耐心,仿佛对暗流涌动一无所知。只是,在给一个因“内部留号”而花费高价、最终却只是普通感冒的年轻白领看完病后,他状似无意地闲聊了一句:“这号挂得不容易吧?”
年轻白领正心疼那多花的两百块钱,闻言立刻抱怨:“可不是吗!排了两次队都没挂上,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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