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起身去接。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而沉稳的男声:“请问是王秀兰女士家吗?”
“是我,你是?”
“您好,王女士。我是刘智先生的助手,姓钟。” 电话里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刘先生已经回县城了。他知道您一直很关心他和他的父母,所以特意让我联系您,问问您和您的家人,明天是否有空?刘先生想请您和姨父,还有表弟,一起吃个便饭,顺便看望一下他的父母。您看方便吗?”
三姨握着话筒的手猛地一紧,心怦怦直跳。刘智……小智……派人来接他们?吃饭?看姐姐姐夫?
“方……方便!方便的!” 三姨连忙说道,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小智他……他好吗?他爸妈也好吗?”
“刘先生一切都好,请您放心。刘老先生和老太太也很好,刘先生已经安排人照顾了。” 钟执事的声音依旧平稳,“那明天上午十点,我安排车到您家楼下接您和您的家人,可以吗?”
“可以,可以!麻烦了,太麻烦了!” 三姨连连答应。
“不麻烦,应该的。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明天见。” 钟执事礼貌地挂断了电话。
三姨拿着话筒,呆立了片刻,才恍恍惚惚地放下。转过身,面对丈夫和儿子疑惑的目光,她深吸了一口气,眼圈有些发红:“是……是小智……派人打来的。说明天接我们……去吃饭,去看他爸妈。”
三姨夫和儿子都愣住了,随即,儿子欢呼起来:“太好了!能见到刘智表哥了!”
三姨夫则是怔了怔,随即憨厚地笑了笑,搓着手:“小智这孩子……有心了。还惦记着咱们。” 他心里清楚,以刘智现在的身份地位,还能想起他们这穷亲戚,特意派人来接,这份情谊,难得。
这一夜,三姨一家在期待、激动与一丝忐忑中度过。而刘建军家,则在无尽的悔恨与煎熬中,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被刻意压低的动静,彻夜难眠。
翌日上午,还不到十点,三姨一家已经早早收拾妥当,穿戴得整整齐齐(虽然都是普通衣服,但干净整洁),紧张地等在窗口。九点五十分,一辆黑色、线条流畅、看起来就价值不菲,但没有任何张扬标志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行到楼下,稳稳停住。驾驶座上下来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精干青年,正是昨晚打电话的钟执事。他抬头看了看楼号,又看了看单元门,神色平静。
很快,三姨一家三口下了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