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仿佛生怕林晓月误会什么,“秦老师以前跟你刘叔叔是同事,几十年的老交情了,人特别好。可惜前几年生病走了,就剩小秦一个孩子,在省城工作,平时很少回来。”
刘建国在一旁点点头,补充道:“是个好孩子,像她爸,心善,知书达理。”
“哦,秦老师的女儿啊。” 林晓月点了点头,抿了口水,目光状似无意地再次扫过那个饭盒,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刚才看她拿着饭盒,是来给叔叔阿姨送饭的?”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却又在情理之中。王秀英和刘建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和“果然如此”的无奈。他们虽然老了,但并不糊涂,林晓月刚才在门口那一瞬间细微的表情变化,以及现在看似随意、实则带着探究的问话,都让他们明白,这孩子,心里怕是起了疑,或者说,有些不舒服了。
王秀英心里叹了口气,既有对林晓月这份在意(说明她在乎刘智,在乎这个家)的欣慰,也有对可能产生误会的担忧。她拉过林晓月的手,轻轻拍了拍,眼神坦荡,语气诚恳,没有丝毫隐瞒或闪烁:
“晓月,你别多想。小秦那孩子,就是心好,看我们两个老家伙最近……唉,家里出了点事,亲戚们走动也少了,天气又冷,怕我们不好好吃饭,这才特意做了点吃的送过来。就送了两次,一次是前些天带了点糕点燕麦,一次是昨天,下了面。今天这是来还饭盒的。”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刘建国,刘建国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王秀英这才继续道,声音里带上了些许难以掩饰的涩然和感激:
“晓月,你是不知道,自从……自从小智那孩子的事情在亲戚间传开,我们这家里,就冷清得不像样了。以前逢年过节、红白喜事,家里总有人来,现在……门可罗雀。路上碰见熟人,都绕着走,好像我们身上带着什么晦气似的。”
刘建国闷闷地插了一句:“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王秀英眼圈又红了:“我和你刘叔叔,大半辈子了,没跟谁红过脸,没做过亏心事。可到了这个年纪,反而……唉。有时候想想,心里真是堵得慌,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要不是小秦这孩子,看我们可怜,过来看看,说几句宽心话,还送点热乎吃的……这日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过。”
她说着,握紧了林晓月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晓月,小秦那孩子,真的就是看我们两个老的孤单,心里不落忍,就像……就像自家晚辈心疼长辈一样。她每次来,坐不了几分钟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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