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怕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被曝光吧!不然反应那么大干嘛?你们想想,他一个社区医生,哪来那么多钱?认识那么多大老板?说不定啊,那些钱来得都不干净!所以心虚!”
“对对对!肯定是做贼心虚!”大伯母的声音更加笃定,“不然为什么人家爹妈跪着求都不松口?就是怕事情闹大,把他自己的老底给掀了!这种连老乡、连老人家都能狠心对待的人,你们说,他能是什么好人?说不定啊,他在外面那些风光,都是踩着别人、甚至干了违法乱纪的事换来的!咱们老刘家,可不能让这么一颗老鼠屎坏了名声!”
“哎呀,这话可不敢乱说……”有人假意劝阻,语气却满是怂恿。
“我怎么乱说了?事实摆在眼前!”大伯母越说越激动,“你们看着吧,他这么不积德,迟早要遭报应!连点人情味都没有,再有钱有什么用?将来老了,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类似的言论,在家族内部几个小圈子里,迅速传播、加工、升级。从刘智“冷血无情”,上升到“为富不仁”,再上升到“钱财来路不明”、“可能涉及违法犯罪”。似乎刘智拒绝为陈强求情,成了他所有“原罪”的铁证,证明了他骨子里的“坏”和“危险”。
那些原本就对刘智的“突然发达”心存疑虑、或者因为自家孩子不如他而暗生嫉妒的亲戚,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正义”的、可以站在道德高地上对其口诛笔伐的突破口。他们选择性地忽略了陈强行为的严重性(“不就是拍了几张照片?”),放大了刘智拒绝求情的“冷酷”(“人家爹妈都跪下了!”),并据此展开丰富的、恶意的联想,将刘智彻底描绘成一个忘本、冷血、为富不仁、甚至可能身负罪孽的“家族异类”和“危险分子”。
当然,家族里也有明白事理、或者与刘智一家关系尚可的亲戚,觉得陈强罪有应得,刘智依法办事并无不妥,甚至私下里认为刘智做得对,不该为这种人徇私。但在这股突然掀起的、以“人情”、“孝道”、“家族名声”为武器的舆论风潮面前,他们大多选择了沉默。一来不愿得罪那些言辞激烈的亲戚,二来也确实觉得刘智处理方式“太硬”,不够“圆滑”,容易授人以柄。三来,内心深处,或许也对刘智的“秘密”和“财富”,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和隔阂。
这股“非议”的风,自然也吹到了刘智父母,刘建国和王秀英的耳朵里。老两口住在县城的老房子里,虽然不常参与那些七嘴八舌的议论,但总有“好心”的亲戚,或者藏不住话的邻居,用各种方式,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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