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年看了一眼旁边的冷峻男子,犹豫了一下,道,“这位是我形意门护法,陈刚。他早年与人交手,左肋下中了一记毒掌,虽保住性命,但余毒始终未清,每逢阴雨或运功过度,便疼痛难忍,修为也停滞不前。门中诸位医师束手,古医门的前辈也看过,言道此毒诡谲,已深入骨髓经络,非‘回阳九针’或同等级别的针法辅以特殊药物不可解。不知……刘先生可否……”
原来症结在这里。赔罪、送礼、下帖是其一,这求医,恐怕才是他们此行更深层的目的之一。既验证刘智是否真会“回阳九针”,又能卖个人情,还能治好自己的得力干将,一举数得。
那名叫陈刚的冷峻男子上前一步,对着刘智抱拳躬身,声音沙哑:“恳请刘先生施以援手!陈刚感激不尽,日后但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智的目光落在陈刚身上,看了片刻,尤其是他左肋的位置。“毒入厥阴、少阳二经,兼伤带脉。中毒超过十年,掌力阴寒歹毒,若非你本身功力深厚,加之一直用阳性内力压制,早已殒命。不过,也正因如此,阴阳交攻,毒素与你的内力、伤势纠缠更深,寻常针药,确实难解。”
陈刚身体一震,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刘智寥寥数语,便将他的伤势来历、现状、乃至治疗难点说得一清二楚,甚至点出了中毒时间和掌力属性!这份眼力,比古医门那些前辈说得还要透彻!他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求刘先生救我!”
张松年和那旗袍女子也面露激动之色。
刘智没让他起来,只是淡淡道:“救你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
“刘先生请讲!莫说三个,三十个也行!”陈刚毫不犹豫。
“第一,治疗期间,需绝对服从我的安排,无论针灸还是用药,不得有任何质疑。”
“是!”
“第二,治疗过程会有痛苦,且需散去你三成功力,以配合驱毒。”
陈刚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散去三成功力,等于数年苦修付诸东流,但比起性命和修为停滞,他咬牙应下:“可以!”
“第三,”刘智的目光扫过张松年,“我要知道,当年伤他的是何人,所用何种毒掌。以及,你们古医门和形意门,为何对‘回阳九针’如此执着,甚至不惜下‘玄铁令帖’。”
最后这个问题,直指核心。张松年脸色微变,与旗袍女子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刘先生,”张松年斟酌着词句,“伤陈护法之人,乃是西域‘五毒教’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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