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在一种微妙而诡异的气氛中结束。送走客人,只剩下林家自家人。林父林母看着刘智,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说了句“路上小心”。
回去的路上,林晓月开车,刘智坐在副驾驶。车里很安静。
“那簪子……真是文徵明的?”林晓月终于忍不住问。
“嗯,应该是。”刘智看着窗外流过的霓虹,“老师早年送的,放了很多年了。”
老师?又是老师。林晓月想起他提过的“会点医术”,想起那架直升机,想起那辆防弹车,现在又多了个随手送出文徵明真迹的“老师”。他口中的“老师”,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你……为什么不早说?”林晓月声音有些涩,“如果你早说,他们也不会……”
“说什么?”刘智转过头看她,眼神在昏暗的车厢里很平静,“说我很有钱?很有势?家里有很多古董?”
林晓月哑然。
“那些不重要。”刘智重新看向窗外,“重要的是,我是刘智,你的未婚夫。这就够了。”
林晓月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鼻子忽然有点酸。是啊,那些光环、财富、秘密,或许很重要,但对她而言,眼前这个会给她煮面、会安静听她抱怨、会在她生病时默默守着的男人,才是真实的刘智。
只是,这个真实的刘智,背后隐藏的,是一个她完全无法想象的世界。
第二天一早,林家老宅的电话就被打爆了。
先是市收藏协会的正式函电,言辞恳切地请求借观“幽兰含芳”簪七日,并附上了几位国内顶尖鉴定专家联名的担保书。接着是省博物馆的电话,委婉询问是否可以商谈捐赠或借展事宜。然后是本市的几家大拍卖行,拐弯抹角地打听簪子的来历和持有人是否有意出手,开出的“咨询价”一个比一个吓人。
林父接电话接得手软,解释得口干舌燥,最后不得不把手机关机。老太太更是被吓得不敢出门,把那支已经归还的锦盒(胡文渊连夜请了警察护送,在协会众老家伙痴迷的目光中研究了半宿后,天不亮又恭恭敬敬送回来了)锁进了保险柜,觉得那盒子烫手。
然而,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上午十点,一辆黑色的奥迪A8缓缓停在了林家老宅门口。车上下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七十多岁、头发全白、穿着朴素中山装的老者,精神矍铄,眼神清亮。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都提着专业的工具箱,态度恭谨。
老者抬头看了看老宅的门牌,点了点头,上前按响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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