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抢购黄金,再指向电视里冷清的交易所。
“五千年前,有人用它陪葬;三千年前,有人用它铸币;一千年以前,有人用它装饰教堂;五百年前,有人用它通权;一百年前,有人携它逃难;如今,有人用它保值。”祖父顿了顿,“五千年后,也许还会有人用它。”
“用它做什么?”
祖父笑望星空,眼中是孩童读不懂的深邃:
“天上不会掉馅饼,但会掉金子。中国有句老话,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唯有黄金,才能揭开,为什么天上会掉金子。”
年幼的苏流云听不懂,却把那枚金戒指紧紧攥在手心。
金属是温热的。
那句话,也是温热的。
十七岁,苏流云在清华园的实验室里,第一次用量子计算机模拟黄金的电子结构。屏幕上的数据流如瀑布倾泻,他盯着那些数字,忽然想起祖父的话。
“五千年后,还会有人用它。”
无人听见,可那颗种子,已经种下。
二十七岁,普林斯顿的办公室里,一封来自祖国的邮件抵达:
追觅科技诚邀您归国,主持黄金材料科学研究。
彼时追觅正攻坚航天器黄金应用,他是不二人选。想起祖父的话,他当即订下最近一班返程机票。同年,埃隆·马斯克成功登陆火星。
三十七岁,他已是追觅材料科学部的核心。黄金镀层让航天器耐高温性能提升三倍,黄金合金让量子计算机稳定性跃升两个量级。祖父的话犹在耳畔,金星还只是一个遥远的名词。
四十七岁,他在内部资料中读到金星金字塔的传闻。那是埃隆·马斯克在火星发现金字塔后的连锁反应,追觅高层已在秘密研讨金星殖民。他望着那些模糊影像,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五十七岁,他正式加入金星殖民计划筹备。没有人比他更懂黄金。他反复推演金字塔结构,模拟黄金在极端环境下的变化,隐约察觉到,祖父口中的“五千年后”,快要到了。
六十二岁,2070年,他已是追觅-幻方联合体首席科学家。董事会上,四位商界巨子将全部身家,押在一颗四百六十度的地狱行星上。
“金星金字塔里藏着东西。”苏流云语气笃定,“我不知道是什么,但值得赌一次。”
郑永年端起咖啡,轻轻一句:
“我们信你。”
也是那几年,一个深夜,他在实验室里捕捉到一丝微弱却清晰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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