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你才合适?”
他沉默片刻,开口道“就叫阿焕吧!”
“好,阿焕。”
我推着轮椅到炉火旁,拿起放置在一旁的蒲扇,扇起炉子打起了下手,我续儿说道“雨诗以前在软香阁当花魁时我常常去看,无意间听了你的琴,就在那一瞬间,我的三魂七魄有二魂六魄都出窍去寻了你。当雨诗说你可能真是个断袖时,我像是吃了苦瓜一样,从头苦到了心里,当时我想我得忘了你才行。”
我扇着炉子自兀的说着话,他站在一旁分茶叶,眼角含笑,默默的听着。
“人人都说莲公子相貌不凡,气质脱俗,是青竹院的博粉何郎,我听了后,心中想见你的念头便更深了。我去求雨诗,让她带我去见你,雨诗却很担心,她说我是个糊涂人,怕我贪图你的美色,稀里糊涂的将一颗心给了出去,我当时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轻率。谁知,这千斤重的话遇上了四两的你,不过一瞬就给拨了过去。”
我笑了笑,自嘲似的说道“当时我心里还打算,不管是威逼利诱还是不择手段都要哄得你嫁入叶府,入赘后便将你绑在也府中,省的被人看到惦记上。幸好只是想想,挟持未来天子,这罪名判下来可没人能顶得住。”
他泡好了茶,便将水壶放在炉火上煨着,将一杯茶递到我手中,我轻酌一口香茶,点头道“嗯!若是有天你做皇帝做烦了,大可去民间开个茶馆,就这手艺,足以垄断任何一县中的茶水生意。”
他笑了笑,说道“好,到时我负责生意,你就在柜台收钱,咱俩努力把江南以北的茶叶生意全都搂了。”
我端起茶盏,杯中的茶叶已彻底饱满舒展开来,或沉入杯底,或在水面上起伏不定,我笑道“当初你说过,待我母亲分娩之后,便去叶府提亲,你在坊中做工乐,我在阁中做掌珍,没想到你成了天子,我成了叶家家主。”
“其实........当初孟乐嫁与你时,我是知道的。”
空中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那响彻九霄的雷鸣声将我轻然出口的话劈了个粉碎,他端茶盏的手停滞在空中,轻轻问道“.......什..么...”
在天牢时,我蜷缩在布满荆棘的小囚笼中,无论是睁眼还是闭眼,眼前都是黑暗。从小我便听力过人,在那寂寞又阴森的黑暗中,我的听力比往日更灵敏了些。
因此,狱卒们剥花生碰大碗酒的动静从那鸡蛋大小的出气孔中隐隐传进我耳中,我听他们在那议论,说是孟家三军护新帝登基有功,孟将军被调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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