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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桂在宁远也打得苦,但压力毕竟比我这边小点。
最后建奴没讨到便宜,撤了。”
“仗打赢了,该论功行赏了。”
赵率教扯了扯嘴角,像是笑,又像是自嘲,
“可朝廷叙功下来,满桂是首功,加官进爵,恩荫子弟。
我赵率教呢?也有赏,排在他后面。”
他碗里的酒晃了晃。
“我不是贪图那点功劳官位的人。
锦州被围得铁桶一般,我带着弟兄们拿命在填,才守住城池,牵扯了建奴主力。
他满桂在宁远,仗也打得硬气,这我认。
可这首功……心里终究是意难平。
后来听说,满桂那阵子也有些‘恃功而骄’的做派,
话里话外,觉得宁远才是关键,他守住了宁远才是大功。
我这口气,就更不顺了。”
窦尔敦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
“这……这他娘的不是欺负人吗?赵老哥你在锦州差点把命搭上!”
赵率教摆摆手,没接这话,继续道:
“裂痕有了,再想弥合就难了。
同在袁督师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公务上难免磕碰。
我觉得他居功自傲,目中无人;
他觉得我斤斤计较,不服管束。
为点粮饷分配,为个防区划分,甚至为手下兵丁的一点小摩擦,都能吵得面红耳赤,
好几次差点在军帐里动起手来。
袁督师为此头疼不已。”
王炸点点头,这段历史他知道。
袁崇焕后来没办法,只能用“分而治之”这招。
“到了崇祯元年,”
赵率教的声音更低沉了,
“袁督师被皇上重新启用,总督蓟辽。
他看得明白,知道我跟满桂再待在一块儿,非得闹出大事不可,于军务有百害无一利。
于是,一纸调令,把我调离了宁远前线,去了山海关,当这个山海关总兵。
满桂则留镇宁远,成了关宁防线的核心。”
他抬起眼,看着跳动的火焰:
“从那以后,天各一方。
他是威震辽东的满大将军,我是镇守雄关的赵总兵。
公务文书往来,冷冰冰的官样文章。
私下里,再无私交。
曾经的生死兄弟,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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