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夹着那软趴趴的建奴兵,闪身进了赵率教他们藏身的店铺。
铺面里黑灯瞎火,一股陈旧的油盐酱醋混合着灰尘的味道。
赵率教从里间迎出来,低声道:
“掌柜的一家在后院西厢房睡着,都让我弄晕了,捆结实了,嘴也堵了。”
王炸点点头,没多问。
老赵办事,他放心。
两人摸黑穿过店铺,来到后院。
赵率教推开一间厢房的门,里面已经点起了一小截蜡烛,光线昏黄。
王炸把腋下夹着的建奴兵“噗通”一声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那家伙还没醒,软绵绵地瘫着。
“墩子,”
王炸指了指地上的人,“把他这身皮扒了,身上摸干净。”
窦尔敦一听这活儿,眼睛都亮了。
这差事他喜欢!
路上摸那几个穷鬼哨探没啥油水,
眼前这个可是从汗宫附近出来的,怎么也比那些野地里的强!
他应了一声,蹲下身就开始麻利地解扣子、扒铠甲,
手指熟练地在衣服夹层、靴筒、腰带里摸索。
果然,收获比之前强。
除了些散碎银子和铜钱,还摸出个沉甸甸的小银锭,
一块雕刻着怪异图案的木牌,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的粉末,
不知是药还是毒,还有一把做工不错的镶银短刀。
窦尔敦把值钱的和可能有用的小玩意儿都揣进自己怀里,用眼神请示王炸。
王炸点点头,示意他收好。
窦尔敦又把扒下来的棉甲、皮帽、靴子归拢到一边。
“老赵,你在门后听着点外面动静。”
王炸吩咐道,自己蹲到那被扒得只剩贴身单衣的建奴兵旁边,
“墩子,弄醒他。轻点,别闹出大动静。”
窦尔敦“哎”了一声,往自己手心呸呸吐了两口唾沫,
据他说这样打人更疼,抡圆了胳膊,
照着地上那家伙的脸,“啪啪”就是几个结实的大耳刮子。
那建奴兵被打得脑袋直晃,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剧痛和晕眩让他下意识就要张嘴惨叫,
王炸的手快如闪电,一把死死捂住了他的嘴,把他的痛呼闷在了喉咙里。
王炸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股冰碴子般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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