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改不改口?!
叫沈阳!叫不叫?!不叫老子现在就掐死你!”
那建奴兵被掐得两眼翻白,舌头都吐出来一截,
两只手徒劳地扒拉着王炸铁箍一样的手臂,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腿脚乱蹬。
可他连窦尔敦都打不过,哪里是吃了不知多少面包果的王炸对手?
王炸还在不管不顾地摇晃、怒吼:
“沈阳!叫沈阳!听到没有?!”
赵率教在一旁看着,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窦尔敦更是瞪大了牛眼,看着自家当家的跟个地名较劲,
把人当破麻袋似的晃,一张大脸上写满了“这又是什么新病情?”的茫然。
眼看那建奴兵手臂软软耷拉下来,脸色由红转紫再转灰,
眼瞅着只有出气没进气了,窦尔敦怕这里的动静再把别的巡逻队引来,
终于壮着胆子,弱弱地开口:
“当……当家的……您,您别摇了……这,
这鞑子……好像……好像已经死了……他就是想改口……也,也改不了了啊……”
王炸闻言,狂怒的动作一滞。
他低头一看,手里那建奴兵脑袋歪在一边,面色死灰,
半截舌头吐在外面,嘴角挂着白沫,眼睛还死死瞪着,但已经没了神采。
“呃……”
王炸像是被烫到一样,赶紧松开手。
“噗通。”
建奴兵的尸体软倒在地,一动不动。
王炸甩了甩手,好像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朝着尸体“呸”地吐了口唾沫,悻悻道:
“妈的,便宜你这孙子了!让你叫沈阳偏不叫,死鸭子嘴硬!”
他转过身,脸上的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好像刚才发疯的不是他一样,
对赵率教和还在发愣的窦尔敦一挥手:
“行了,别愣着了。
走,先把马藏好,咱们摸到沈阳城外头,亲眼去看看是怎么个情况。”
三人迅速处理了一下痕迹,牵着几匹马,
离开这片林子,朝着沈阳方向更小心地潜行而去。
杂木林里重归寂静,只有风吹过光秃秃树枝的呜呜声。
那个因为坚持称呼“盛京”而被活活掐死的建奴传令兵,静静地躺在冰冷的雪窝和枯叶下。
他大概到阎王爷那儿报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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