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导的话术套路,这时候不用,更待何时?
给老赵同志换换脑子,重新树立一下“人生目标”,这活儿,他熟。
时间能磨平很多事。
至于身后这一万多人,王炸咽下嘴里的肉,喉咙有点堵。
抱歉了,兄弟们。
上一世,你们就是这么没的。
这一世,我能做的,最多就是让你们在咽气之前,多拉几个垫背的鞑子。
火光照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赵率教还在那边跟几个将领低声说着什么,
手指在地上划拉,大概是在布置如果遭遇伏击该怎么应对。
他脸上的神情,是那种明知可能赴死,也要一往无前的决然。
王炸移开目光,盯着跳动的火焰。
“忠烈……”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不知道是讽刺,还是叹息。
天,快亮了。
......
鸡鸣山北坡,荒草在晨风里抖。
阿济格蹲在块石头后面,脖子都快伸成长颈鹿了。
天边从鱼肚白变成蟹壳青,又透出点金边,
可山下那条土路,除了风吹起的几片烂叶子,鬼影子都没一个。
“他娘的……”
阿济格啐了一口,唾沫星子落在冻土上,瞬间结成小冰碴。
“说好的天亮前后,说好的鸡鸣山下,老子埋伏都摆半个时辰了,明狗呢?钻地缝了?”
他本来想着,等那几千关宁骑兵一头撞进来,他一声令下,
两边坡上箭如雨下,再一个冲锋,砍瓜切菜,完了还能赶回营里吃口热乎早饭。
现在倒好,早饭点儿早过了,西北风倒是喝了一肚子。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风穿过枯枝的呜呜声,
还有……此起彼伏的吸溜鼻子和压抑的咳嗽声。
几个趴在最前头的弓手,脸冻得青紫,手指头僵得都快勾不住弓弦了。
一个年轻披甲人实在憋不住,偷偷把手从手套里抽出来,凑到嘴边呵气,
结果哈出的白气瞬间在眉毛睫毛上结了层霜,看着像个白毛妖怪。
旁边老兵踹了他一脚,压低嗓子骂:“找死啊!动弹什么!”
后头沟里藏着的骑兵更惨,马不能嘶人不能语,干挨冻。
马匹不安地刨着地,喷着白雾。有人实在耐不住,
一点一点地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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