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有力:“阿岩兄弟,令堂性命垂危,当务之急是救人!林姑娘医术,我们亲眼所见,可活死人,肉白骨!那些虚无缥缈的祭祀,已害了两条无辜性命,难道还要赌上第三条,甚至令堂的性命吗?何不让林姑娘一试?若不成,再行祭祀不迟。若成,岂非免了无谓杀戮,更救了令堂?”
他的话有理有据,直指要害。阿岩看着气息奄奄的母亲,又看看周围神情狂热的巫医,再想到之前两次祭祀后母亲病情依旧反复的事实,猛地一咬牙,抽出腰间贝壳刀,指向巫医:“都给我退下!让这位……林神医诊治!若有差池,我阿岩一力承担!”
酋长之子发话,又有武器威慑,巫医们虽不甘,也只能悻悻退开,但眼神怨毒地盯着林小草。
林小草顾不上这些,立刻开出方子。她记得在翠烟岛曾见过渔民晾晒海马,此物有温通血脉、强心止痛之效;而珊瑚髓(珊瑚虫骨骼间的软组织),性微寒,可化痰散结,正好针对痰淤。这两味主药,此地应该不难寻。她又加入几味随身携带的活血化瘀、通窍止痛的药材,开出剂量。
“速去找新鲜或晾干的海马,还有白色珊瑚的髓心部分,捣碎备用。再烧大量热水,准备一个大木桶!”她快速吩咐。
阿岩此刻已将她视为救命稻草,立刻命人照办。很快,海马和珊瑚髓取来,其他药材也备齐。林小草亲自煎药,又让人将热水注入木桶,投入捣碎的海马、珊瑚髓和其他几味草药,熬煮成药汤。
药煎好,她让人小心扶起老酋长,一点点灌服下去。同时,让老酋长坐入药汤蒸腾的木桶中,进行药浴。她自己则立于桶旁,以特殊手法,为其推拿后背心俞、厥阴俞等穴位,并辅以轻柔却深透的“推宫过血”之术,引导药力上行,冲击淤塞的心脉。
这是一个漫长而耗神的过程。林小草额上渗出细密汗珠,手指因长时间运力而微微颤抖,但她神情专注,丝毫不懈。云无心在一旁默默守护,为她递上汗巾,驱赶蚊虫,震慑着蠢蠢欲动的巫医。
一个时辰后,药力开始发挥作用。老酋长灰败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血色,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呻吟声也低了下去。又过了半个时辰,她竟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已有了焦距。
“阿……岩……”她气若游丝地唤道。
“母亲!”阿岩扑到桶边,喜极而泣。
接下来的几天,林小草每日根据老酋长的脉象变化调整药方,继续药浴和推拿。老酋长的病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胸痛发作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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