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事情报统帅司的诏狱就是原来的锦衣卫诏狱,除了在大门口换了块牌匾之外,里面的布局和刑具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暗无天日,依然形同地狱。
范永魁和范三乐父子被押解进来之后,一路上听到、看到各种惨状,被带到了审讯室的时候,二人已经吓得脸色惨白、体抖如筛,随即二人被绑在木架子上,双手直接被钉在了上面,父子俩顿时杀猪般惨叫起来。
“别嚷嚷了?”
骆养性不满的说道:“本官还没开始呢,瞎叫唤什么,省点力气,不然一会儿哭都哭不出来!”
说着,骆养性走到范三乐跟前,手中已经多了一把烧红的烙铁:“你年纪小,先从你开始吧。”
“大人饶命啊,我爹认得朝中大臣,我范家有钱,可以......”
范三乐还没说完,烧得红通通的烙铁就怼了上来,瞬间就将原本白嫩的脸颊烫烂,一股焦臭味弥漫开来。
“孩子啊!”
范永魁疯了一般喊道:“有什么冲我来,别动我儿子!”
骆养性冷哼一声拿下烙铁,直接将一大块脸皮也顺带拽了下来,范三乐惨叫一声直接昏死过去,脸颊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甚至白森森的颧骨都露了出来。
“怎么,儿子受苦,你这个父亲心疼了?”
骆养性伸手接过属下递过来的一摞文书,猛地甩在范永魁脸上:“看看!”
“你们范家从万历四十年开始,就与东奴勾勾搭搭,向东奴走私粮食、铁料、情报,萨尔浒之战你们甚至派族中子弟到辽东,为东奴充当向导,在阵前帮东奴分辨我军消息,简直丧心病狂!”
“你儿子受刑就心疼了?可是因为你们范家通敌卖国,让多少百姓家破人亡,让多少孩子长不大,多少女人被侮辱致死,多少汉土沦陷?东奴给你们的每一两银子、每一个铜钱,都沾着炎汉百姓的血,你们这些杂碎也能安心!”
范永魁先是一愣,没想到朝廷竟然对自家的苟且之事了如指掌,但是随后就大笑起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范家不过是赚钱而已,有什么错?不过是朝廷没用,打不过东奴罢了!”
骆养性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自己也贪财、也好色,也干过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可是今日看到范永魁,骆养性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好人,至少自己没卖国,就算有朝一日自己真的卖国了,也会找个地方自惭,绝对做不到范永魁这般不要脸。
“万历四十年,介休范家在张家口做生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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