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佞吗?可是现在看来,这些东林党比阉党还贪。”
茶馆里的茶客很多,此时顿时议论起来,不少人都拍案而起,大声叫骂东林党人。
这时在茶馆一角,钱谦益脸色铁青,对身边的户部尚书毕自严、韩爌、刘宗周说道:“这些消息都是从哪里传出来的,竟然污蔑我东林贤良!”
毕自严因为弟弟毕自肃的死,根本没有心情理会这些,要不是钱谦益生拉硬拽,根本不会出来,对于钱谦益的话也没有反应。
韩爌说道;“事出必有因,我看此事绝不是民间传言这么简单,定有朝廷背景,我看钱大人还是约束东林同仁,行事安分一些,特别是在江南有田产者,要告诫他们:切莫太贪!”
“韩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近来韩爌和刘宗周都是东林党中“官运”比较好的,韩爌在上个月被崇祯帝提拔入阁,刘宗周也被调任顺天府尹,所以在东林党连遭打击的情况下,钱谦益便想让二人连同毕自严出头,为东林党再壮壮声势。可是韩爌的态度却让钱谦益有些意外。
“什么意思?”
韩爌说道:“钱大人不会看不出来吧,陛下这是有意打压东林党,可是有些人却还不适时宜的上奏,请求免征商税,是不是太贪得无厌了?”
“我等忠良一心为国,难道朝廷还要在乎这点商税?这是与民争利!”
“与民争利?”
韩爌反问道:“他们是民吗?你钱大人是民吗?”
说完,韩爌拂袖而去。
钱谦益恼怒的说道:“二位大人看看,他韩爌不就是有个‘实干不言’的名声吗,竟然如此猖狂!”
毕自严却起身说道:“钱大人勿怪,家弟殉国,在下无心他事,就不奉陪了,告辞。”
“你!”
看着毕自严也跟着走了,钱谦益看着刘宗周说道:“刘大人,你怎么说?”
刘宗周叹息道;“钱大人应该知道,我虽然为官多年,但是家无余财,如今还在京城租佃房子住!我家中只有老妻忙碌,没有佣人、没有家丁、没有侍女,我不是一样过得很好吗,一日三餐,再有钱也不过是一日三餐!可那些东林同仁却疯狂敛财,他们想干什么?”
“这些传言我都听说了,两千几百万亩良田,几千万两家财,是真是假?他们的良田和家财是怎么来的?如今国事艰难,朝廷用度捉襟见肘,可我等东林人却个个家财万贯,简直有违天理!”
刘宗周越说越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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